夜色漸濃,霓虹燈在街道兩旁閃爍。.顧建軍坐在車裡,目光緊緊鎖定著餐廳門口。
大約過了幾分鐘,他看到三個人影從餐廳裡走了出來——李豔容和王景輝一左一右地扶著爛醉如泥、幾乎不省人事的顧奕辰,三人看起來像是扶著一位喝醉的朋友,但顧建軍遠遠地便捕捉到了王景輝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帶著算計和得意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衝上去。
他知道,如果現在衝上去,對方完全可以說只是在照顧喝醉的朋友,他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他必須等,等他們露出真正的狐狸尾巴。
他坐回駕駛座,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語氣平靜而清晰地說道:
“我要報警,我懷疑有人在某酒店準備對我兒子實施不法行為。我現在正在跟蹤他們,隨時可以提供位置。”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發動車子,遠遠地跟著那輛計程車。
計程車穿過幾條街道,最終在一家中檔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顧建軍將車停在街對面,看到李豔容和王景輝扶著顧奕辰下了車,三人一起走進了酒店大堂。
透過玻璃門,他看到王景輝走到前臺,掏出了身份證辦理開房手續,而李豔容則扶著顧奕辰站在一旁,顧奕辰的頭無力地垂著,整個人己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幾分鐘後,兩輛警車無聲地停在了酒店門口。
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快步下車,顧建軍也推開車門,迎了上去。
他簡短地向帶隊警官說明了情況——他的兒子被兩名嫌疑人灌醉後帶至酒店,懷疑對方意圖實施不法行為。
警官點了點頭,帶著幾名警員快步走進酒店大堂。
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看到警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在警官的要求下,查詢了剛剛辦理入住的房間號,並將房卡交給了警方。
一行人乘電梯上樓,來到六樓一間客房門口。
警官側身貼在門上,凝神傾聽了幾秒——房間裡隱約傳來李豔容的聲音,語氣曖昧而刻意:“奕辰,你躺好,別動……對,就這樣……”
緊接著是王景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快點,擺好姿勢,我拍幾張就走。”
警官向身後的同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將房卡在門鎖上一刷——“嘀”的一聲,門鎖彈開。
警官猛地推開門,幾人魚貫而入。
房間裡的場景讓所有人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顧奕辰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己經徹底醉死過去,毫無知覺;
李豔容正半趴在他身上,擺出一副親密的姿態;
而王景輝則站在床邊,手中舉著一臺相機,鏡頭正對準床上的兩人。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在瞬間從得意變成了驚恐和慘白。
顧建軍跟在警察身後衝進房間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像鷹隼一樣掃過整個房間,迅速鎖定了床上的畫面——兒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呼吸沉重,完全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