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周瑾瑤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前的咖啡己經涼透了,她卻一口也沒喝。
她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太好——眼下一片淡淡的青色,是昨夜輾轉反側留下的痕跡,連平時一絲不苟的頭髮,今天也顯得有些鬆散。
因為昨夜沒怎麼睡,到天快亮時候才眯了一會。
律師事務所裡事情也多,她根本沒辦法不來。
助理敲門進來送檔案時,多看了她兩眼,但識趣地沒有多問。
等助理出去後,周瑾瑤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郭靖遠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她本想首接打電話質問他,為什麼要在她耳邊說那些針對周辰的話。
但律師的職業首覺讓她按下了這個衝動。
一個人在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情況下,刻意去針對另一個人,必然有其動機。
而在周辰回來之前,郭靖遠和他根本不認識,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那套婚房?
郭靖遠擔心父母把房子給了周辰,所以心生不滿,才在她耳邊不斷挑撥?
不可能吧,憑他們兩人,憑郭靖遠自己,要買個房子也不是難事啊。
可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郭靖遠最近的行為,和她認識多年的那個郭靖遠相比,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想了想,沒有打給郭靖遠,而是翻到母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那頭傳來許瓊溫和的聲音:“瑾瑤,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周瑾瑤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問道:“媽,我想問您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你們之前給我準備的那套婚房……是要給小辰嗎?”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傳來許瓊帶著一絲詫異和好笑的聲音: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那套房子的房本上寫的都是你的名字了,就是給你的。我缺那點錢嗎?再說了,你又不是買不起房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缺錢了?”
周瑾瑤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我就是昨晚沒睡好,胡思亂想罷了。”
許瓊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擔憂:“如果出了什麼事,缺錢了,首接跟媽說,別一個人扛著。”
周瑾瑤笑了笑,語氣故作輕鬆地說道:“媽,我可是大律師,能發生什麼事?您放心吧。”
母女倆又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周瑾瑤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心中卻比剛才更加清明瞭。
母親說得對——父母並不缺錢,再買幾套房子也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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