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介紹物件？不用了，你姐已經驗過貨了
空氣凝了大概兩秒。
陸清寒的目光剛碰到他臉上，又彈開了。
快得像被燙了一下。
但陳野看到了——她腳下的步子卡了半拍。
到他這兒，針跳了。
只一下。
然後她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風衣腰帶勒得筆直，端著一張“我跟在座各位不熟但給我弟面子來了”的臉，在陸銘旁邊坐下。
“姐，來，我給你介紹——”陸銘挨個指人。
“這李巖，搞樂隊的，這張楠，做自媒體，這王鶴，目前自由職業——”
“躺平。”王鶴自己改了個詞。
陸銘沒搭理他，手指頭拐了個彎，指向最角落。
“這位，陳野，跟你提過的，在你公司實習。”
陸清寒端起陸銘給她倒的酒，眼皮都沒抬。
“嗯。”
一個字。
連標點都省了。
不是“你好”，不是“幸會”。
就一個“嗯”。
幾個人倒沒覺得怎樣——陸銘提前交代過，他姐就這脾性。
陳野舉了一下杯子。
“陸總好。”
陸清寒這才看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能凍啤酒。
“你就是特批進來的那個實習生？”
這話的語氣，不像在確認身份。
更像在確認“你怎麼混進來的”。
陳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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