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
雛兒。
她的腦子完全不受控制——
畫面自己就蹦出來了。
那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襯衫不知道甩到哪個角落了，腹肌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裡一塊一塊的。
還有她自己嘴裡不知道怎麼蹦出來的那句——
“技術真好。”
哪個雛兒有那種水平？
她的耳根燙了一瞬。
但臉上——紋絲不動。
陸清寒放下杯子，不緊不慢地掃了陳野一眼。
“一般。”
兩個字，吐得乾脆。
李巖第一個不樂意了：“姐，你這標準也太高了吧？這長相擱我們這桌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
張楠附和：“就是，你看看這下頜線——能割傷人知道嗎。”
陸清寒面無表情：“長相能當飯吃？”
嘴上說著——
餘光還是掃過了陳野的側臉。
淺藍襯衫領口解了一顆釦子，喉結的弧度乾淨得過分，說話的時候下頜線確實很......
她把視線硬扯了回來。
喝酒。
陳野靠到椅背上，反倒笑了。
“陸總說得對，長相確實不能當飯吃。”
他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又補了一句——
“不過有些人，嘴上說一般，身體——”
停了一下。
全桌的眼睛齊刷刷看著他。
“——反應還是很誠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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