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胃疼三分鐘，心疼一整天
陸清寒是被胃叫醒的。
不是餓醒，是疼醒。
胃壁像被人拿砂紙從裡面反覆搓，一陣一陣地絞。
她蜷在酒店沙發上，側臉貼著靠墊，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機。
下午三點十分。
睡了將近兩個小時。
早上出發前沒吃東西，車上三小時，到酒店直接躺下。
算一算，她從昨晚到現在，整整二十個小時沒進食。
胃又抽了一下。
陸清寒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額角冒了層薄汗。
她擰開床頭的礦泉水灌了兩口，涼水下去，胃反而痙攣得更厲害。
手機響了。
陳野發的訊息。
【陸總，四點半出發去悅瀾總部，車已經安排好了，您準備一下。】
陸清寒盯著螢幕，沒回。
她站起來，走進洗手間補妝。
鏡子裡的臉慘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擰開口紅的蓋子，手腕發顫，第一筆直接畫歪了。
擦掉，重來。
十五分鐘後，陸清寒拎包出門。
妝補得滴水不漏，西裝平整，高跟鞋節奏穩定。
看不出任何異樣。
走廊盡頭，陳野靠在牆上等她。
換了件白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中段，左手拎著一個便利店的袋子。
“陸總。”
陸清寒從他面前走過，沒停。
電梯裡，兩個人一前一後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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