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
林哲轉頭看了陸清寒一眼，豎了個大拇指。
“陸總眼光好，這苗子可以。”
陸清寒端起茶杯。“是他自己爭氣。”
語氣波瀾不驚，像在評價一件公事。
但“爭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分量不輕。
陳野沒飄。
臉上客氣，心裡記了一筆。
林哲又開口了：“陸總，今晚杭市企業家聯合會有個晚宴，就在你們酒店三樓宴會廳，幾家本地頭部企業的負責人都會到場，我做東，給您引薦幾位？”
陸清寒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六點二十。
趕回去也來不及了。
“可以。”
“好好好！”林哲熱絡地拍了拍手，視線又轉向陳野，“小陳也一起來吧，年輕人多認識些人沒壞處。今晚來的幾位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但你這水平，綽綽有餘。”
陳野剛想客氣推辭，陸清寒已經替他回了。
“他跟我一起。”
沒有商量的語氣。
陳野看了她一眼，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好的，陸總。”
——
出了悅瀾總部，兩人上了車。
陸清寒坐在後座翻手機，翻了半分鐘，擱下。
“你今天穿的什麼？”
陳野低頭掃了眼自己。
白襯衫，深色西褲。
快遞摺痕早就被汗捂平了，但面料的質感在燈光下藏不住——那種一摸就知道不超過兩百塊的滌綸混紡。
“正裝。”
“今晚是企業家聯合會的晚宴。”陸清寒的語速不緊不慢，“在座最差的一條領帶都比你全身加起來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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