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皮膚，同樣的溫度，同樣的弧度。
那一晚他不是沒看過——他看得清楚又不清楚。
他抹了把臉。
“那不一樣。”
聲音啞了。
他拿了浴袍擱在洗手檯上，回來的時候只看地板。
彎腰，一手護著她後背，一手托住胳膊，把人從床上撈起來。
陸清寒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腦袋靠著他的肩窩。
呼吸打在他鎖骨上，熱的。
陳野把她送進浴室。
花灑已經開著，水汽瀰漫上來，霧濛濛的一片。
他幫她把卡住的裙子拉鍊解開，視線從始至終釘在瓷磚牆面上。
指尖碰到她後背的時候，感覺到她的脊椎輕輕顫了一下。
手指上殘留的觸感太清晰了。
她的背上有顆小痣。
他知道在哪。
陳野把花灑摘下來遞給她，握著她的手調了調角度。
“能站住嗎？”
陸清寒扶著牆壁，點了點頭。
水從她頭頂澆下來，長髮貼在背上，睫毛上掛著水珠，整個人像一隻被淋溼的貓。
陳野站在淋浴隔斷外面，背對著她，T恤前襟已經被水汽打溼了。
身後傳來水聲，還有她悶悶的一聲。
“頭髮......洗不動。”
陳野閉了一下眼。
然後轉過身。
他把袖子擼到肘彎，擠了洗髮水，從她發頂開始揉。
指腹插進溼透的長髮裡，一縷一縷地搓開。
她的頭髮很多，比他想的要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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