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互佔便宜，誰也別說誰
陳野一夜沒怎麼睡。
2806是陸清寒的行政套房。
床單是埃及長絨棉，枕頭是鵝絨的，連空氣裡都是她身上那股冷調木質香。
翻個身，枕頭上是。
翻回來，被子裡也是。
他乾脆仰面躺平，深吸一口氣。
還是。
凌晨四點才迷糊著了。
夢裡什麼都沒有——大概是身體替他做了決定，再夢點什麼不該夢的，明天真沒法做人。
——
早晨七點二十，陽光從窗簾縫裡劈進來，正好劈在他臉上。
陳野起來洗了把臉。
換洗衣服全在2808，手邊只有酒店的備用浴袍。
沒穿。
他套回昨晚的西褲，上身沒穿——反正一會兒得回自己房間拿衣服。
拉開窗簾，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慢慢喝。
杭市的早晨比深市安靜。
遠處西湖方向霧濛濛的，樓下梧桐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水喝完了，他放下杯子，正準備去找那道連通門回自己房間。
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門鎖舌頭被從另一側推開的聲音。
陳野轉過身。
——
陸清寒是被渴醒的。
閉著眼摸了一圈床頭櫃，沒水。
她迷迷糊糊坐起來，光腳踩到地上。
浴袍歪歪扭扭掛在身上，腰帶鬆了大半，領口滑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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