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移開了。
但那一眼的停留時間——夠了。
陸清寒低頭，看見了自己的狀態。
浴袍幾乎是掛著的。
領口大開，腰帶松到只剩最後一點摩擦力維持體面。
動作再大一點，這條浴袍會直接滑到地上。
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髮根。
“你看什麼！”
陳野把視線收回她臉上，表情坦然得令人髮指。
“陸總。”嗓音還是剛睡醒的低啞。
“你看我下面，我看你上面。”
陸清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陳野歪了一下頭，補完後半句——
“反正都挺有勁，誰能說誰？”
三秒。
空氣凝了整整三秒。
陸清寒的臉不能用“紅”形容了，是燒。
她一把攥緊浴袍領口，指節泛白。
“你——流氓！”
“您先看的。”陳野語氣平平淡淡，像陳述客觀事實。
“而且嚴格來說，您看到的那個面積比我看到的大。”
“你閉嘴！”
陸清寒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腳底踩到昨晚踢掉的一隻高跟鞋，踉蹌了一下。
陳野條件反射往前邁了一步。
“別過來！”
她扶著門框站穩，頭也不回地鑽進2808，連通門“砰”地關上。
落鎖，清脆又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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