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不當你的影子
三十二樓，總裁辦。
陸清寒盯著手機螢幕，拇指懸著沒落下。
【陳野：我不去總裁辦。】
她打了一行“你確定？”，發出去之前刪了。
換了一條。
【陸清寒：給我一個理由。】
回覆幾乎是秒彈的。
【陳野：進總裁辦，全公司怎麼看我？陸總的跟班？還是陸總的小白臉？】
【陳野：我拿的每一分錢，得是我自己掙的，坐你旁邊端茶遞水，不缺我一個。】
陸清寒的下頜收了一下。
簽字筆在指間轉了兩圈。
筆帽擰開，又蓋上。
她沒回。
其實她連調令都沒正式籤。
昨天跟小方隨口提了一句“從下面提個人”，名字都沒點，今早人力就來調檔了。
碩華的訊息傳播速度，比她的審批流程快十倍。
但讓她真正在意的不是傳聞——是陳野拒絕的速度。
沒猶豫，沒權衡，五個字砸過來，乾淨利落。
跟當初拒絕她那次一模一樣。
手機擱回桌面。
她看著那個句號形狀的游標閃了十幾下，最終回了一個標點。
【陸清寒：。】
不是認同，不是反對。
是“行，我看著”。
小方推門。
“陸總，十點的部門聯席會，各部門已到齊。”
陸清寒站起來，拿平板。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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