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總裁的KPI是我，我的KPI是活著
週一早會，八點整。
品牌運營部全員到場，比以前提早了四十分鐘。
沒人遲到，沒人嚼早餐，連打哈欠都用手捂嚴實了。
陸清寒坐在主位，翻工作日誌。
翻到陳野那份，手指停了。
“悅瀾二期渠道分發邏輯——你用的Q2模型？”
陳野坐在第二排，筆擱在本子上。
“是，Q1路徑上季度已驗證不適配，備註裡附了對比資料。”
陸清寒合上檔案。
“用Q1重跑。”
會議室安靜了。
不是那種正常的安靜，是那種所有人同時停止呼吸的安靜。
陳野握筆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這是第二次。
同一份方案，同一個指令，同一個明知不合理的要求。
“陸總，Q1的分發——”
“聽不懂？”
三個字，不高不低，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會議室的空調本來開著二十四度，這一瞬間體感十八。
陳野把話咽回去。
“聽懂了。”
筆帽按上去，“咔”一聲，脆響。
散會。
老趙趴在工位上，聲音虛弱。
“兄弟，你上輩子是不是挖了陸總祖墳？”
陳野沒接，開啟電腦，開始第三遍重做方案。
不是不能做——Q1路徑跑一遍，無非多費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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