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同事關係。”
“嗯。”
一個字，沒有後續。
——
週四晚上，酒會。
陳野穿著自己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的西裝，站在陸清寒身側。
全程端酒杯，遞名片，微笑點頭。
散場，車上。
陸清寒靠在後座閉著眼。
“今天表現還行。”
陳野握著方向盤，等了三秒。
確認沒有“但是”。
“謝謝陸總肯定。”
“下週還有一場。”
果然有後半句。
永遠有後半句。
週五，晚上九點。
翠庭苑。
陳野窩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這一週。
方案打回四版。
日報彙報四次。
應酬一場。
工作微信十七條——其中六條是半夜十一點之後發的。
內容包括但不限於：
“明天日報格式換成豎版。”
“悅瀾的配色方案我不滿意，重新出三版。”
“你明天中午幫我帶份粥，不要放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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