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不喝酒，我就什麼都懂了
半島酒店，宴會廳。
許衡的手搭上了陸清寒的手肘。
“清寒，這款年份波爾多不錯，你嚐嚐。”
一米八出頭，灰色三件套，袖釦蒂芙尼，頭髮往後梳得一絲不苟。
五官不差，但笑的時候眼睛動嘴角不動。
陳野見過這種表情。
酒桌上的老油條標配。
他站在兩米外的甜品臺旁，深灰西裝，領帶打了三遍才對稱。
半個月工資穿在身上，值不值另說，至少鏡子裡看著像個人。
陸清寒沒躲許衡的手。
甚至順著他的方向走了兩步，側頭說了句什麼，兩個人同時笑了。
笑完，她的餘光精準地掃過陳野的方向。
一秒。
陳野手裡的氣泡水喝了一口，表情沒變。
拿了個馬卡龍。
——
接下來半小時，陸清寒跟許衡幾乎形影不離。
許衡介紹人脈，她接。
許衡遞酒，她端著。
許衡說了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她配合地彎了下嘴角。
陳野全看在眼裡。
從第三分鐘起，他就確認了一件事——
陸清寒在演。
笑不到眼底。
接酒杯時手指搭在杯壁最上沿，“端著但不喝”的姿勢。
許衡搭她手肘那一下，肩膀有一個極細微的後撤。
她不喜歡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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