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快見底的時候，陳野先開口。
“你爸不會停。”
“我知道。”
陸清寒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嘴角。
“許衡那條線他會繼續推，興德跟陸家有三個在談的合資基金，他拿這個拿捏我。”
“所以你需要一個他捏不動的籌碼。”
她看了他一眼，沒直接回答。
“碩華核心高管的授權體系，我花了兩年重建。董事會投票權，我控的席位已經過半。”
她攪了攪碗底的紫菜。
“他就算撤我家族基金的席位，也動不了我在碩華的決策權。”
陳野點頭。
沉了兩秒，把碗推到一邊。
“那我說我的。”
“說。”
“城南地王，十四億。我要在Q2之前拿下首批簽約。”
他抬頭看她。
“拓展組底子不行，劉暢那幫人能用但不夠用，我需要三個月把團隊磨出來，然後做到銷售部年度第一。”
“第一？”
“不是前五，第一。”
陸清寒拿著湯匙沒動。
“圖什麼？”
“圖站在你旁邊的時候，沒人敢開口。”
湯匙停了。
搪瓷碗裡的紫菜浮著不動，蔥花散在邊上。
安靜了兩秒。
“陳野。”
“嗯。”
“你剛才那句話——比今天早上懟我爸那些加起來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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