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走之前，再來一次
城南地王首批簽約，比陳野計劃的早了九天。
二十家意向客戶，最終鎖定十四家，簽約七家，金額四億二千萬。
劉暢把簽約確認函摞成一疊送上來的時候，手指頭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不是緊張，是服氣。
九樓的白板上，陳野親手把“首籤目標”那行字擦了，換了一行新的。
“Q2衝榜：年度第一。”
劉暢站在白板旁邊，咬了根筆帽沒吭聲。
底下幾個組員對視一眼。
一個月前還當他空降兵的那幫人，現在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是畏懼，是那種“這人確實能扛事”的認賬。
陳野沒多說，回工位繼續對下一輪推進表。
手機震了一下。
【姐姐：董事會剛散，席位沒動，我穩住了。】
他看了一眼，沒回，嘴角勾了半秒。
該穩的她自己會穩。
但下一條訊息來得太快，內容不對。
【姐姐：今晚來半山路，有事當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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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半山路17號。
陳野走進門的時候，客廳的燈全開著。
陸清寒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份檔案。
A4紙，集團紅頭。
她沒穿居家的真絲睡裙，也沒換拖鞋。
西裝褲，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像還在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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