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輪廓在黑暗裡貼到一起。
是陸清寒先動的。
她的手指攥著他T恤的下襬，慢慢往上卷，掌心貼到他腹部。
不急，像在數他的肋骨。
手指沿著腰線往兩側滑開，停在胯骨的位置。
沒有再往下。
就停在那裡。
陳野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垂頭，鼻尖蹭著她鬢角。
她的頭髮散著，沒有洗髮水的味道，只有皮膚本身的體溫。
“後天走了，最快什麼時候回來？”
“一個月，如果順利的話。”
他沒說話，嘴唇貼上她耳朵後面那一小塊皮膚，不是親，就是貼著，呼吸全悶在那裡。
她的肩膀縮了一下。
手指收緊了。
T恤的布料被擰出了褶皺。
黑暗裡什麼都看不清。
只有呼吸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亂。
兩個人的膝蓋卡在一起，她側坐在他腿上。
“你身上好燙。”她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含混的。
“你也是。”
沙發的皮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有人換了個姿勢。
然後是布料拉扯的聲響——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了。
陳野的手從她後腰收緊，指尖陷進去。
她弓了一下身體。
兩個人像是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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