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華不禁止員工有野心。”陸清寒語氣毫無波瀾，“但野心放錯了位置，會很難看。”
林曉寧沒有退縮。
她第一次迎上陸清寒的視線。
“陸總，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林曉寧輕聲回應。
陸清寒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你最好知道。”
空氣凝固。
陳野站在兩人中間，拿著檔案，沒有再開口。
他清楚，這個時候任何圓場都是火上澆油。
陸清寒收回視線，轉身走向門外。
“陳野，帶上城南的備用方案，來總裁辦。”
十分鐘後，頂層總裁辦。
陳野剛走進去，身後的厚重木門發出“咔噠”一聲。
陸清寒首接按下了電子反鎖鍵。
百葉窗半合，夕陽的光線被切成斜條，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陸清寒走上前，雙手揪住陳野的領帶，猛地將他推靠在門板上。
她沒有立刻發火。
手指順著領帶的紋路往上，慢條斯理地替他整理領結。
動作極慢，每動一下，領帶就收緊一分。
“她不想只做實習生。”陸清寒抬眼看他，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那你呢？你想讓她做什麼？”
陳野低頭看著她，收起平時的玩世不恭。
“我想讓她活著。”陳野反手握住陸清寒的手腕，制止她繼續收緊領帶的動作，“也想讓你別因為她亂了判斷。”
陸清寒動作停住，目光銳利。
“清寒。”陳野壓低聲音，“林曉寧背後有更大的東西，她不是唐冰那種只會咬人的狗，她是帶著籠子來的。”
陸清寒盯著陳野的眼睛，確認他沒有開玩笑。
“那就把籠子一起掀了。”陸清寒冷聲回應，骨子裡的殺伐果斷展露無遺。
陳野低笑出聲。
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腰，將她往懷裡帶。
“不愧是我領導，拆遷辦主任都沒你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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