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單，送達地址：碩華大廈一樓前臺代收，收件人林曉寧。
十五分鐘後，前臺把紅糖薑茶送上來。
林曉寧看到杯壁上的備註貼紙，手指頓了一下。
她把那張貼紙小心撕下來，折了兩折，放進抽屜最底層的鐵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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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方送檔案下來。
她路過林曉寧工位的時候，目光在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紅糖薑茶上停了零點三秒。
二十分鐘後，陳野的內線響了。
“陳主管，陸總讓您去B2車庫邁巴赫裡等她。原話是‘給你三分鐘，多一秒扣一天工資。'”
陳野捏了捏鼻樑，認命般地站起來。
邁巴赫後座。
車門“砰”的一聲關死。
陸清寒穿著黑色包臀裙從另一側上車，隔音擋板升起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三秒。
車廂徹底密封。
她沒有廢話。
從座椅夾層裡抽出一條深藍色的真絲領帶。
不是今天陳野戴的那條，是備用的，陸清寒私藏在車裡的。
“手伸出來。”
“陸總，有話好——”
陸清寒首接掰過他的手腕，領帶繞了兩圈，死結。
另一端系在座椅頭枕的金屬支架上。
陳野的雙手被反固在腦後。
陸清寒跨過中央扶手，跪坐在他腿上。
包臀裙被撐到極限，布料繃出緊繃的弧線。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陳野的鼻尖。
“上午，去了哪？”
“見客戶。”
陸清寒的手指劃過他的襯衫領口，往下，一顆一顆地解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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