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的螢幕上，唐冰的嘶喊聲不停。
畫面裡她掙扎得厲害，鐵椅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銳的聲響。
老趙的臉色跟剛從冰櫃裡撈出來似的。
陳野站在辦公桌前，沒有看螢幕。
他盯著畫面右上角的時間戳。
影片位元速率不穩定。
普通手機即時首播不會有這種波動。
他又看了一眼倉庫牆面。
日光從高窗打進來的角度偏西，但深市南郊的W-17倉庫坐北朝南，這個時間點太陽應該從正面照進主廳。
光源不對。
唐冰不在主廳。
“陸總，安保隊全壓過去，十五分鐘能到。”小方己經拿起了對講機。
“不去。”陳野開口。
老趙差點咬到舌頭：“不去？人家說二十分...”
“他說二十分鐘，我就二十分鐘到？”陳野轉著手裡的車鑰匙，“他讓我一個人去，是怕我帶腦子。”
陸清寒站在落地窗前，沒有轉身。
“你打算怎麼做。”
“按他說的，我一個人去。”
陸清寒轉過來。
辦公室裡的氣壓驟降。
“陳野。”
“但你的安保不能跟我進倉庫，”陳野走到她面前，語速不快不慢，“你讓他們封外圍就行，我需要的不是火力，是出口。”
陸清寒盯著他，呼吸節奏沒變，但指尖己經攥緊了手裡的簽字筆。
陳野低頭，湊近她的耳側。
聲音壓到只有她能聽見的程度。
“陸總，男人有時候也得替老闆擋擋刀。”
陸清寒沒說話。
她放下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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