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寒轉身，走回總裁辦。
辦公室門關上，她走到辦公桌前，攤開左手。
掌心有一道細長的劃痕，己經結痂。
那是昨晚在書房，聽到陳遠山說“陸正邦是求我”時，她捏碎玻璃杯劃傷的。
小方拿著日程表走進來，一眼看到她掌心的傷口，臉色微變：“陸總，您的手……”
“沒事。”陸清寒收攏手指，把手背到身後。
小方猶豫了一下：“需要去拿藥箱嗎？”
“不用。”陸清寒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深市灰濛濛的天空。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方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小方。”陸清寒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問小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不是怕她搶走陳野。”
小方愣住，不敢接話。
陸清寒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情緒被強行壓了下去。
“我是怕他疼的時候，先想到的不是我。”
午休時間，銷售部的內線電話響了。
小方的聲音公事公辦：“陳主管，陸總請您上來一趟。”
陳野推開總裁辦的門。
百葉窗拉開了一半，陽光切在深色的辦公桌上。
陸清寒沒有站在落地窗前，也沒有拿領帶。
她坐在辦公桌後，將一份檔案推到桌子邊緣。
陳野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一份空白授權書。
上面蓋著碩華集團的公章和陸清寒的私人印鑑。
“查你爸的事，碩華所有資源你隨便調。”陸清寒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動，“要查到陸家頭上，也不用停。”
陳野愣住了。
他看著那份授權書，又看向陸清寒。
“陸總，這許可權給得有點大。”陳野收起平時的散漫，“真查出點什麼，碩華的股價可能會跳水。”
“碩華跌得起。”陸清寒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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