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的車廂內,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
陸清寒感受著腰間那隻手傳來的滾燙溫度。她垂下眼眸,視線落在陳野微微敞開的領口處。
“蓋章?”陸清寒輕笑一聲,聲音裡透著一股危險的意味。
她猛地低下頭,紅唇沒有落在陳野的嘴唇上,而是極其精準地咬住了他的喉結。
這一下咬得極重。
牙齒刺破皮膚表層,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隨後是舌尖安撫般的舔舐。
陳野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緊繃。他扣在陸清寒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
“陸總這懲罰機制,真是越來越野了。”陳野嗓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陸清寒抬起頭。
昏暗的光線下,陳野的喉結處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深紅色牙印。位置極其刁鑽,只要穿襯衫不扣最上面那顆釦子,絕對一覽無餘。
“帶著這個印子去吃你的曲奇餅乾。”陸清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故意將那個牙印露在外面。
她退回駕駛座,重新系好安全帶。
“晚上有個深市商會的私人晚宴。”陸清寒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唐家和沈家的人都會去。你陪我出席。”
陳野摸了摸喉結上的牙印,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帶著這工傷去晚宴?陸總這是打算向全深市的商界大佬宣佈,碩華的陳主管是個被家暴的軟飯男?”
“軟飯硬吃,不是你的強項嗎?”陸清寒打轉方向盤,邁巴赫駛出地下車庫。
下午五點。
深市最高檔的私人訂製西裝店。
店長親自出迎,將兩人請進VIP試衣間。
陸清寒坐在真皮沙發上,翻看著手裡的面料冊。陳野站在三面落地的穿衣鏡前,任由裁縫量取尺寸。
“腰圍收緊半寸,肩線再放寬一點。”陸清寒頭也不抬地指揮著。
店長連連點頭,在記錄本上飛快地寫著。
半小時後,一套剪裁極其貼合的暗夜藍高定西裝送到了陳野面前。
陳野拿著衣服走進更衣室。
換好衣服走出來的那一刻,整個VIP室似乎都亮了幾分。
暗夜藍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奢華光澤。西裝的剪裁將陳野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完美勾勒出來。他沒有打領帶,白襯衫的領口隨意地敞開著兩顆釦子。
那個深紅色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顯得狂野又極具性張力。
陸清寒合上面料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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