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被捏住下巴,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順著陳野的力道微微揚起臉。
她眼底的狂熱更甚。
“陳野,你越是拒絕,我就越想得到你。”沈曼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病態的執著,“陸清寒能給你的,不過是名分和金錢。但在我這裡,你可以做絕對的掌控者。”
陳野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深灰色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碰過她紅唇的手指。
這個動作極具侮辱性。
“掌控者?”陳野將絲帕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沈小姐,你是不是對掌控有什麼誤解?真正的掌控,不是在床上聽你叫兩聲好聽的。而是現在,你明知道我在利用你,還得乖乖把貨送到碩華的工地上。”
沈曼青臉色微僵。
就在這時,陽臺厚重的玻璃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你們聊得挺投機。”
陸清寒站在門口。她端著半杯紅酒,目光在陳野和沈曼青之間掃過。雖然語氣平淡,但周圍的空氣溫度明顯降了幾度。
沈曼青立刻收起剛才那副魅惑的姿態,換上職業微笑。
“陸總別誤會。我只是向陳主管彙報一下明天建材交接的細節。”沈曼青舉了舉手裡的空酒杯,“不打擾兩位了。”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回宴會廳。
陽臺上只剩下陳野和陸清寒。
陸清寒走到欄杆旁,夜風吹起她鬢角的碎髮。她沒有看陳野,視線投向遠處的霓虹燈海。
“唐家要斷供?”陸清寒開口,一針見血。
陳野並不意外她能猜到。這女人的商業嗅覺比警犬還靈敏。
“嗯。買通了深市最大的沙石供應商。明天的交接儀式,他們準備讓碩華開天窗。”陳野重新點燃一根菸。
“沈曼青拿貨來換你的人?”陸清寒轉過頭,視線落在他敞開的領口上。
“陸總英明。”陳野吐出一口煙霧,隔著薄薄的青煙看著她,“不過我拒絕了。畢竟家裡有頭母豹子,外面的野貓再怎麼叫春,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夠不夠硬。”
陸清寒嘴角終於挑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首接從陳野嘴裡抽出那根抽了一半的煙。
陸清寒沒有嫌棄,就著陳野抽過的位置,將菸蒂含進嘴裡,深深吸了一口。
她不會抽菸。這一口吸得太猛,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陳野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拍她的後背,順手將煙奪了回來按滅。
“不會抽逞什麼能?”陳野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陸清寒緩過氣來。她抓住陳野拍在自己後背的手,順勢將他拉向自己。
“陳野。”陸清寒看著他的眼睛,眼底的水光讓她的眼神顯得極其柔軟,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記住你今天晚上的選擇。以後不管誰拿什麼籌碼來換你,你都只能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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