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
“陳主管，打擾您了。”林曉寧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劉經理的事，經偵大隊那邊需要我們提供補充證據。法務部說要您簽字確認。您現在方便回公司一趟嗎？”
“我在外面。明天上午行嗎？”
“經偵大隊說最好今晚。他們明天要提請批捕，時間比較緊。”
陳野看了一眼對面的沈曼青。
“行，半小時後我到。”
掛了電話。
“要走？”沈曼青放下筷子。
“工作。”
“陳野。”沈曼青託著下巴，“你每次都是吃一半就跑。上次在我試衣間是，今天吃火鍋也是。你是不是對我有一種“吃完就走”的固定程式？”
“下次補。”陳野站起身。
“你這句“下次補”我能信嗎？”
陳野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了幾張現金放在桌上。
“這頓我請了。你說的AA。”
“我什麼時候說AA了？我說我請你！”
“那我豈不是欠你人情？算了，各付各的。”陳野轉身往外走。
“陳野！”
他沒回頭。
“你那個皮帶扣我沒扔！”沈曼青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你不來拿我就縫在我枕頭上了啊！”
陳野加快了腳步。
西十分鐘後。
碩華大廈。
陳野刷卡進了法務部的辦公區。林曉寧己經在那裡等著了。
她換了身衣服——看樣子是從家裡趕過來的。穿了件白色的連帽衛衣，下面是運動褲和帆布鞋，比白天工裝打扮的她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隨意感。
“抱歉陳主管，這麼晚叫您回來。”林曉寧遞過一份檔案。
“沒事。”陳野接過來翻看，同時在需要簽字的地方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
簽到最後一頁時，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辣味。
從林曉寧身上飄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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