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深市西山會所。
這地方隱在半山腰的竹林裡，沒有會員資格連停車場都進不去。
陳野開著邁巴赫在門口被安保攔下來。
亮出陸清寒的黑卡才放行。
停好車，他整了整身上的深藍色西裝。
這套是上次陸清寒給他定的那件，她今天下午特意讓助理送到他工位上，附帶一張便利貼：穿這件。
私人包廂在三樓。
陳野推開門。
陸清寒己經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極其精緻的黑色小禮服，頭髮挽成低髻，耳垂上墜著一對小巧的翡翠耳釘，這不是她平時的風格。
中式元素，給林啟元看的。
“來了。”陸清寒衝他微微點頭。
陳野走過去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包廂裡此刻只有他們兩人。
“林老爺子還沒到？”
“他慣例遲十分鐘，排場。”陸清寒端起面前的茶杯，“待會說話別太沖，這老頭雖然退了，但京市那邊還有些人脈關係在，得罪不起。”
“放心，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你在趙闊面前的表現可不像成年人。”
“那不一樣，趙闊欠揍。”
陸清寒沒接話。
七點十分。
包廂門被服務員從外面拉開。
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進來。
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步伐沉穩。
身後跟著一個穿黑色套裝的年輕男秘書。
林啟元。
“陸總，久等了。”林啟元笑呵呵地走到主位坐下，衝陳野點了點頭，“陳小子，坐著坐著，別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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