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看向陸清寒。
陸清寒合上檔案，面色平靜。
“林老，曉寧的能力我看在眼裡。轉正的事我己經在推了，至於管理層——”
她頓了頓。
“需要看她自己的表現，碩華沒有靠關係晉升的先例。”
林啟元笑了。
“當然當然，我不是要走後門。我只是說給她一個跑道，讓她自己跑出成績來。”
陸清寒點頭：“這一點我同意。”
“那生物製藥的事——”
“這個我需要回去讓團隊做盡調。”陸清寒的語氣公事公辦，“價格合理的話，碩華有興趣接盤。”
林啟元很滿意。
他端起茶杯：“那就等你們的好訊息。”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後半程聊的都是些行業趨勢和京深兩地的政策動態。
林啟元雖然退了，但訊息比在任的人還靈通。
晚上九點。
陳野和陸清寒並肩走出會所。
夜風從竹林間穿過來，帶著溼潤的草木味。
“林啟元這老頭精得很。”陳野鬆了鬆領帶，“一家制藥公司少說值三西個億。他原價轉讓給我們，表面上虧了。實際上是用這筆買賣把林曉寧徹底繫結在碩華的體系裡。”
“你看出來了。”陸清寒踩著高跟鞋走在石板路上，“林家在深市的佈局不止這些。如果曉寧以後在碩華做到中層以上，林家等於在深市多了一條穩定的利益管道。”
“所以你接不接？”
陸清寒停下腳步。
竹影搖動。
“接。”她說，“林家的製藥公司底子不錯，值得併購。至於林曉寧——她的能力配得上晉升。這兩件事我可以分開評判。”
“但我有一個前提。”
陳野看著她。
“她的晉升路徑，必須走正規流程。績效考核、述職答辯一個不能少。不能因為她爺爺今天請了這頓飯，就繞過制度。”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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