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
陳野剛走出電梯就感覺氣氛不對。
辦公區裡比平時安靜了幾分。
幾個同事從他身旁走過時，表情都帶著一種“有好戲看”的微妙。
他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桌上沒有保溫桶，沒有紅棗茶，沒有任何額外的東西。
只有一份專案進度報告，冷冰冰地放在鍵盤旁邊。
陳野翻開報告看了兩眼——資料沒問題，格式也沒問題。
唯獨封面上的簽名位置，林曉寧的名字寫得比往常潦草了許多。
這丫頭今天心情不好。
上午十點，陳野在會議室開完小組週會。
林曉寧全程一言不發。
平時她會主動彙報工地進展、補充資料說明。
今天從頭到尾低著頭記筆記，別人問她問題才用最簡短的幾個字回答。
會後，同事們陸續散去。
林曉寧收拾好筆記本站起來，沒有像往常那樣留下來等陳野。
“林曉寧。”陳野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
臉上的表情平靜得過分。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微微泛紅。
——哭過。
“有什麼事情想說的嗎？”陳野問。
林曉寧握著筆記本的手指收緊了。
“沒有，陳主管還有別的工作安排嗎？”
“沒有了，去忙吧。”
林曉寧轉身走了。
背影繃得筆首。
陳野靠在會議桌邊，心裡大概猜到了原因——林啟元的事，她應該是知道了。
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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