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剛才看你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表情跟看別人不一樣。”
陳野側頭看她。
林曉寧很快別開視線。
“沒什麼，我多想了。”
沈曼青吹滅蠟燭。
全場鼓掌。
蛋糕切好後每桌分了一份。
林曉寧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蛋糕，沒怎麼吃。
陳野注意到她情緒不高。
“不舒服？”
“有點不習慣這種場合。”林曉寧笑了笑，“人太多了。”
“吃完蛋糕可以先走，不用撐著。”
“不。”她搖頭，“我想留到最後。”
這話的潛臺詞——陳野沒讓自己去解讀。
派對到了十點鐘開始進入自由社交環節。
陳野被幾個供應商拉著聊了半天。
等他終於脫身的時候，發現林曉寧一個人坐在陽臺外面的石凳上。
夜風吹著她的裙襬。
她抬頭看著深市的夜景，手裡的果汁己經喝完了。
陳野走過去。
“怎麼一個人坐這？”
“裡面太吵了，出來透透氣。”林曉寧起身讓出半個石凳的位置。
陳野沒坐，他靠在旁邊的欄杆上。
兩人沉默了一會。
“陳主管。”
“說。”
“你跟沈小姐……是什麼關係？”
陳野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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