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
陳野到公司的時候，桌上只有一份報告。
沒有紅棗茶，沒有板栗糖水，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他拉開椅子坐下，翻開報告。
林曉寧的字跡一如既往地工整，資料圖表也做得非常詳盡。
唯獨封面上的簽名，從林曉寧三個字變成了格外規範的林曉寧 2026.06.16。
連日期都標上了。
正規到有點刻意。
陳野放下報告，泡了杯速溶咖啡。
九點的部門晨會上，林曉寧全程用陳主管稱呼他。
回答問題言簡意賅，彙報完畢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
沒有多餘的停留，沒有欲言又止的眼神，連走路的節奏都比以前快了。
會後，同組的老劉湊過來。
“陳主管，小林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工作狀態好了唄。”
老劉撓了撓頭，不再追問。
陳野回到工位處理郵件。
處理到一半，手機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陳主管您好，我是廣州方正集團深市辦事處的負責人，方致遠。久仰大名。城南專案進展神速，能否約個時間聊聊？”
陳野搜了一下這個名字。
方正集團，廣州老牌開發商，近兩年在深市頻繁拿地。
背後的資本來路有些模糊，行業裡風評一般，做事喜歡走捷徑，擅長用錢砸人。
他沒回這條簡訊。
中午。
陳野去食堂打飯。
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
林曉寧也在食堂，隔了三張桌子。
她跟人事部的幾個女生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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