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彷彿凝結了一層看不見的冰霜,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魏震北原本沸騰的怒火,在接觸到夜凌軒目光的瞬間,如同被一盆來自極地的冰水從頭澆下,瞬間熄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深邃、漆黑,宛如兩個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
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情緒波動,只有一片死寂的虛無。
可就是這種絕對的平靜,卻讓魏震北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釘在琥珀裡的蟲子,渺小、脆弱,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他渾身的汗毛倒豎,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地發出警報,那是生物面對天敵時最原始的本能恐懼。
他想要開口呵斥,想要維持自己作為鎮武司司長的威嚴,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輕響,在這死寂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夜凌軒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一個眼神,就徹底擊潰了魏震北的心理防線。
魏震北的聲音像是從乾裂的河床上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砂礫摩擦的粗糲感。
他掙扎著想從冰冷的地面上撐起身體,可雙腿卻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使不上半點力氣。
幾次嘗試,都只是徒勞地跌回原地,只能狼狽地用手肘支撐著上半身,像一條垂死的蠕蟲,仰視著那個如神魔般矗立的身影。
夜凌軒甚至沒有賞賜給魏震北一個眼神,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眼前的螻蟻,看向更遙遠的虛空。
那雙眸子冷漠得不含一絲溫度,彷彿極地萬年不化的寒冰,只需一眼,便能凍結人的骨髓。
“你……!”魏震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眼中的恐懼像潮水般翻湧,卻又被他強行壓下,化作一絲扭曲的怨毒。
但隨即,一聲尖銳到變調的驚呼劃破了凝滯的空氣:“夜凌軒不要!”
魏震北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驚得一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視線便順著白水仙驚慌失措伸出的手臂看去。
只見夜凌軒不知何時己如鬼魅般貼近了腳跟景村,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死死攥著腳跟景村腦後那根象徵身份的長辮。
腳跟景村起初只覺得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被那股蠻橫的力量拽得向後仰倒。
他剛想張口怒罵,一股惡風便撲面而來。
“啪——!!!”
那不是耳光的聲音,更像是一塊巨石砸爛了熟透的西瓜,沉悶而殘酷。
夜凌軒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那一巴掌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結結實實地印在腳跟景村的左臉上。
沒有絲毫收斂,純粹是碾壓式的暴力。
腳跟景村的腦袋被這股巨力打得猛地向右甩去,臉頰的皮肉在瞬間炸開,幾顆帶血的碎牙混合著口水,如同天女散花般噴濺而出。
他左臉的顴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整張臉瞬間變形,如同一個被踩扁的柿子。
但這還沒有完。
。揮一是又手反軒凌夜,間瞬的嚨出衝及得來沒還聲慘的村景跟腳在就
”!!!——啪“
。捷迅加更,戾狠加更,掌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