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跟景村的腦袋又被狠狠地抽了回來,右邊的臉頰遭受了同樣的命運。
皮開肉綻,骨裂聲清晰可聞,另一邊的顴骨也應聲塌陷。
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此刻己徹底移位,整張臉血肉模糊,如同一個被胡亂縫合後又遭重擊的破布娃娃。
在第一巴掌下來的瞬間,腳跟景村就感覺自己看見了前任天皇,天皇看著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來了一句:“唉!當年就沒打過,現在咋還有晚輩來這片土地找罪受呢!”
之後就沒意識了,天皇的虛影默默的跟著一個鷹鉤鼻身後搓著手,鞠著躬,一副諂媚模樣。
“臥槽!爽!”
“兄弟真男人!”
“這小傢伙,哈哈哈哈……後繼有人,後繼有人啊!”
張家一眾人包括家主張永年都是感覺渾身一陣火熱,恨不得自己上去打一巴掌。
就連這邊的白水仙都是一感覺心中那股鬱悶的氣發出了些許,但是接下來的繡眉不禁緊皺,迅速上前想要將腳跟景村救下來。
可夜凌軒僅僅是回頭看了白水仙一眼一聲冰冷的聲音傳來:“別礙事!”
白水仙的步伐硬生生的停住,看著夜凌軒只感覺現在的夜凌軒,上帝過去了都會被扇兩下。
“啊——”
腳跟景村己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一口的牙沒剩幾個,臉都看不出人形了。
夜凌軒飛腳一腳踢在腳跟景村的下方,一瞬間血流如注,張家的眾人夾緊雙腿,只感覺有一種“蛋蛋”的憂傷。
“啊!!!!!”腳跟景村發出了死爹媽的哀嚎聲,那眯眯的被腫的眼中淚水飛揚,那張己經被扇成香腸的嘴中似乎是發出了什麼聲音。
夜凌軒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剛那一切不過是隨手打了一隻蚊子。
他冷漠地俯視著腳下己經不成人樣的腳跟景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厭惡,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快意,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絕對的虛無。
腳跟景村的臉早己血肉模糊,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鮮血和碎牙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他像一攤爛泥般癱軟著,只有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野獸垂死般的嗚咽聲。
夜凌軒的目光越過腳下這團爛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幽深黑暗的洞穴入口。那裡彷彿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又或者,僅僅是一個適合丟棄垃圾的場所。
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給腳跟景村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隻修長而有力的手,依舊死死攥著腳跟景村那根沾滿血汙的辮子,就像獵人提著一隻剛剛捕獲的野兔。
緊接著,夜凌軒手臂猛地發力,將腳跟景村軟綿綿的身體像提線木偶一樣拽了起來,對著面前一塊凸起的光滑石板,狠狠地摜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沉重得像是巨石墜地。
這一次,不再是皮肉撞擊的脆響,而是頭骨與岩石硬碰硬的、令人心悸的碰撞聲。
腳跟景村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石板上,那一瞬間,彷彿連空氣都為之震顫。鮮
血瞬間從撞擊點炸開,如同綻放了一朵妖豔而殘酷的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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