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鼎沸的聚寶閣拍賣會會場,鎏金琉璃燈高懸穹頂,暖融融的光暈灑落滿堂,映著往來賓客錦衣華服、珠玉生輝。
往來皆是大夏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衣袂翩躚間暗香浮動,低聲談笑的議論聲交織成一片,襯得這場頂級拍賣會愈發隆重盛大。
就在這片繁華喧鬧之中,一道清冷絕塵的身影緩步走入,瞬間壓蓋了全場所有的光彩,讓周遭的喧囂都下意識淡去了幾分。
來人一身素雅至極的水白流雲裙,裙襬繡著暗紋雲絲,行走間不見搖曳浮誇,只似山間流雪、月下輕雲,淡雅卻自帶碾壓眾生的華貴。
那張足以傾覆山河、豔絕九州的俏臉上,沒有半分笑意,亦無半分波瀾。眉眼精緻得宛若天工雕琢,瓊鼻櫻唇,肌膚瑩白似千年寒玉,可整張臉卻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淡漠冰霜。
絲絲縷縷凜冽的寒氣自她周身悄然擴散開來,不凌厲霸道,卻帶著生人勿近的疏離,如同極巔萬古不化的冰雪,清冷孤高,拒人千里。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大夏白家嫡系大小姐,素有冰雪佳人之稱的白水神。
她步履沉穩從容,每一步間距均等,姿態端莊有度,自踏入會場的那一刻起,便目不斜視,澄澈清冷的眼眸平視前方,眼中無繁華盛景,無周遭眾人,彷彿世間萬物皆入不了她的眼底。
那份極致的淡漠清冷,搭配她傾世無雙的容貌與頂級世家的尊貴氣度,硬生生勾勒出一副高嶺之花的絕世姿態。
只可遠觀,不可褻瀆,高高在上,孤絕人間。
不遠處,剛揣著貴賓邀請函、正西處張望物色美人的蘇宇,目光驟然被這道身影牢牢鎖住,瞬間便挪不開半分。
他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首接看首了眼,腦海中一片空白,周遭所有錦衣麗人、繁華景緻盡數黯然失色,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那道白衣清冷的身影。
蘇宇心中狂震,心底無比篤定,他走遍大江南北,見過的絕色佳人數不勝數,卻從未見過這般兼具容貌、氣質、風骨與身份的女子。
他可以萬分篤定、毫無半分虛言的說,白水神,絕對是他此生見過最美、最動人的女人,沒有之一。
擁有世間最頂級的容貌,一顰一笑足以亂眾生,哪怕此刻面無表情、冷若冰霜,也美得驚心動魄。
擁有超然絕塵的氣質,清冷孤高,宛若月宮神女墜落凡塵,自帶一層神聖又疏離的光環。
更擁有大夏頂尖的家世身份,白家屹立數百年,底蘊深厚,權傾一方,尋常權貴在她眼中不過螻蟻。
最讓人心頭悸動、生出執念的,是她身上那股高處不勝寒的孤絕之感。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俯瞰眾生沉澱出的疏離氣度,是無人能及、無人敢攀的清冷傲骨。
這般絕世佳人,就像世間最完美的珍寶,高高懸於九天之上,引得無數男人心底生出難以言喻的征服欲與佔有慾。
越是清冷難攀,越是讓人渴望摘下這朵九天寒梅,將這份絕世風華獨攬懷中。
“神兒,拍賣會主會場人多嘈雜,我們首接去甲字號至尊雅間落座吧,那邊視野最好,也清淨無人打擾。”
白水神身後,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跟上。
拓跋戰天一身利落玄色勁裝,黑衣襯得身形魁梧挺拔,周身帶著久經沙場的凌厲氣場。
平日裡桀驁霸道、行事張揚的他,此刻姿態放得極低,眉眼間滿是小心翼翼的恭謹,側身陪侍在白水神身側,語氣輕柔,生怕驚擾了身前的佳人。
可他溫聲細語的話語落下,身前的白水神卻沒有半分回應。
她腳步未停,神色未變,周身寒氣依舊氤氳,彷彿身旁之人的話語,不過是隨風散去的塵埃,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