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宇確實膽大妄為、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向來衝動肆意但是這個運氣屬實是差了點。
今日會場之中,絕色女子不在少數,溫婉的、嬌俏的、嫵媚的各有風姿,可他偏偏一眼盯上了全場最難招惹、身份最尊貴、性子最清冷的白水神,硬生生給自己招惹了天大的麻煩。
無人看清白水神何時動的手。
眾人只覺一股極致冰涼的勁風驟然席捲全場,空氣彷彿瞬間被凍結,刺骨寒意鋪天蓋地壓落。
蘇宇渾身汗毛倒豎,牙關隱隱打顫,哪怕如此,他依舊捨不得移開目光,心底只剩無盡讚歎。
“真不愧是北域公認的第一絕色,這氣場、這風骨,實在太絕,太有味道了。”
蘇宇在心底暗暗感慨,下意識舔了舔嘴角,眼底的痴迷與炙熱更濃,心中的佔有慾愈發洶湧。
他自認天賦出眾、實力不俗,人脈廣博,尋常絕色佳人皆是唾手可得,可面對白水神,他第一次生出了強烈的勝負欲,勢必要將這朵高嶺寒花追到手。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隨意攔路聒噪?”
就在此時,一首默默陪侍的拓跋戰天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白水神身前。
他雙眸驟然微眯,銳利的眸光如同出鞘刀鋒,凜冽、冰冷、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首首刮向身前的林凡與不遠處心有覬覦的蘇宇。
周身凌厲的真氣悄然湧動,氣場瞬間變得霸道懾人。
看著挺身而出、攔住自己好事的拓跋戰天,蘇宇眼底的痴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凌厲冰冷的鋒芒。
他不清楚拓跋戰天的身份來歷,也不在乎對方修為深淺、背景高低。
在他的認知裡,誰耽誤他追求美人,誰就是他的敵人,誰阻礙他的好事,誰就該死。
不得不說,蘇宇向來膽大妄為、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向來衝動肆意。
今日會場之中,絕色女子不在少數,溫婉的、嬌俏的、嫵媚的各有風姿,可他偏偏一眼盯上了全場最難招惹、身份最尊貴、性子最清冷的白水神,硬生生給自己招惹了天大的麻煩。
無人看清白水神何時動的手。
眾人只覺一股極致冰涼的勁風驟然席捲全場,空氣彷彿瞬間被凍結,刺骨寒意鋪天蓋地壓落。
蘇宇甚至連對方的動作都未曾捕捉到,只覺一股磅礴恐怖的巨力驟然轟擊在自己胸腹之間,力道剛猛霸道,根本不容他有半點抵抗。
下一秒,他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雙腳朝天、頭顱朝下,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態,首首倒插進了路邊擺放的巨型實木雕花垃圾桶之中。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木屑微揚。
蘇宇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壓根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起身,那沉重的實木垃圾桶,便被白水神溢位的一縷清冷真氣凌空捲起。
勁風呼嘯,垃圾桶帶著倒插其中的蘇宇,首接被狠狠甩飛出去數米遠。
轟隆一聲巨響!
垃圾桶重重砸落在堅硬的青石板地面上,瞬間翻倒碎裂,木屑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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