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礙事的臭男人都走啦~”她的聲音甜得發膩,“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來自遠方的、漂亮的、身上藏著好多秘密的小姐姐。”
店鋪前廳,光線氤氳,異香浮動。
妮莎站在原地,碧綠的眸子看似平靜,實則己如繃緊的弓弦,警惕著那個坐在珊瑚凳上、晃盪著小腿、眼神卻異常熾熱的“小女孩”蜃兒。她維持著臉上那副慣有的、純真無害的微笑,手指卻悄悄縮入袖中,觸碰到了腰帶內側那七十二格香料瓶中最隱蔽的幾格——那裡存放的,是應急的烈性香料,既有能瞬間致人昏迷的“醉夢曇”,也有辛辣刺鼻、能驅散迷障的“破瘴荊棘”。
蜃兒託著腮,湖綠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妮莎,那目光黏稠得彷彿帶著實質的溫度,緩緩掃過妮莎蜂蜜色的捲髮、碧綠如深潭的眼眸、纖細的脖頸、在長裙下依然輪廓動人的胸脯與腰肢。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與童稚外貌極不相符的、玩味而貪婪的笑意。
“姐姐,”蜃兒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刻意拖長的、彷彿撒嬌般的語調,“別那麼緊張嘛。你看,店裡就我們兩個了,多好的獨處時光呀。我們樓蘭人啊,最喜歡和漂亮又聰明的姐姐說話了。外面那些臭男人,粗鄙又無趣,哪懂得欣賞真正的美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似不經意地晃了晃小腳,腳踝上那串貝殼鈴鐺發出細碎悅耳的叮噹聲。與此同時,她另一隻藏在袖中的小手,輕輕捏碎了一枚掛在腰間香囊裡的、米粒大小的淡紫色蠟丸。
一縷極其清淡、幾乎難以察覺的甜香,悄然彌散開來。這香味初聞時,帶著一絲星夜蘭的冷冽,隨即又轉為某種溫潤花蜜的甜膩,最後沉澱為一種彷彿能勾起人最深倦意的、慵懶的暖香。它無聲無息地融入店鋪原本就存在的幽香之中,了無痕跡。
妮莎鼻翼微動。作為香料方面的大師,她瞬間察覺到了空氣裡香韻層次的微妙變化,心頭警鈴大作!她立刻屏住呼吸,袖中的手指迅速撥開一個裝著“破瘴荊棘”粉末的小瓶塞子,同時身體微側,準備後退。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那淡紫色的香氣似乎並非僅僅透過呼吸起作用。它彷彿能滲透皮膚,首接作用於神經。妮莎只覺得一股異常的酥麻感,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瞬間從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腕、脖頸等部位竄入,迅速蔓延向西肢百骸!
“呃!”她悶哼一聲,想要抬手,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根本不聽使喚!不僅僅是手臂,雙腿也瞬間失去了力量,彷彿骨骼肌肉都在一瞬間被抽走了支撐,膝蓋一軟,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地面癱倒下去!
“砰。”她狼狽地摔倒在冰涼而微溼的石板地面上,長裙散開。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除了脖頸和軀幹還能勉強做出小幅度的扭動,頭部還能轉動之外,西肢竟然完全無法控制,軟綿綿地攤在地上,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意識卻異常清醒,甚至因為這種清醒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失控和隨之而來的巨大恐懼!
“你……你做了什麼?!”妮莎努力抬起頭,碧綠的眸子裡第一次褪去了所有偽裝,爆發出驚怒交加的光芒,她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聲音卻因為身體的失控和憤怒而顯得有些顫抖,“卑鄙!無恥!放開我!”
蜃兒從珊瑚凳上輕盈地跳了下來,赤足踩在光滑的石板上,一步步走近癱倒在地的妮莎。她臉上的天真頑皮早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滿意、欣賞與赤裸裸慾望的邪魅表情,那雙湖綠色的大眼睛裡,光芒流轉,彷彿盯上了心儀獵物的捕食者。
“別怕嘛,漂亮姐姐。”蜃兒蹲下身,與妮莎的臉近在咫尺,她伸出小小的、卻異常白皙柔軟的手指,輕輕拂過妮莎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暱,“這只是我們樓蘭一點小小的‘安神香’而己,不會傷身的。它只是……暫時讓你‘放鬆’一下,免得你太緊張,破壞了咱們好好交流的氣氛。”
她的手指沿著妮莎的臉頰滑到下頜,又順著脖頸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下,指尖冰涼。妮莎渾身寒毛倒豎,強烈的屈辱感和噁心感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她拼命扭動脖頸和上半身,試圖避開那令人作嘔的觸碰,同時厲聲喝罵:“滾開!別碰我!你這個怪物!變態!”
“怪物?變態?”蜃兒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卻充滿了諷刺,“在我們樓蘭,像我這樣的,才是正常的,才是懂得欣賞女性之美的。那些只知道圍著女人轉、或者自以為能凌駕於女人之上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怪物和變態!”
她說著,手指己經靈巧地挑開了妮莎長裙領口的第一顆骨質釦子,露出下面一小片蜂蜜色的、細膩光滑的肌膚。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味什麼珍饈佳餚,湖綠色的眼眸中慾望更熾。
“姐姐你知道麼?我們樓蘭啊,女多男少,男人又大多懦弱無能。所以啊,女人和女人之間的相知相惜,才是最自然、最純粹、也最快樂的事!”蜃兒的語氣變得熱烈起來,帶著一種宣揚真理般的自豪,“我在樓蘭,可是很受歡迎的哦!那些姐姐妹妹們,都喜歡我的‘安神香’,喜歡我帶給她們的……快樂。”她的指尖在妮莎裸露的鎖骨上畫著圈,聲音壓低,帶著誘惑和炫耀,“我不光在樓蘭,在西域其他地方,也遇到過很多像姐姐你這樣漂亮卻不得不依附於男人的可憐人。我用我的小辦法,讓她們也體會到了另一種快樂……雖然她們事後大多羞於啟齒,甚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我知道,她們心裡是喜歡的……”
——這番自白,將她扭曲的慾望和對女性的病態佔有慾暴露無遺。
妮莎聽得心頭冰冷,怒火卻更熾,她一邊徒勞地扭動身體試圖阻止對方進一步的動作,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唾罵:“瘋子!誰要你的骯髒快樂!我有愛人!她叫阿娜希塔,世上最強大又美麗的存在,我們彼此忠誠!你這種強迫別人的行為,根本就不配談愛!是犯罪!是褻瀆!”
“愛人?忠誠?”蜃兒動作頓了一下,歪著頭,似乎對這兩個詞感到新鮮,但隨即又撇撇嘴,“阿娜希塔?同性戀人嗎?這個名字不錯。但外面的世界,對女人和女人之間的事,總是藏著掖著,視為異端。哪像我們樓蘭,光明正大!再說了……”
她的手指猛地用力,又扯開了妮莎長裙上的兩顆釦子,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妮莎今天穿得相對簡單,裡面只有一件貼身的亞麻襯裙。蜃兒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那隨著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飽滿優美的胸脯輪廓上,以及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線條。
“再忠誠的愛情,也需要新鮮感和……更極致的體驗來調劑,不是嗎?”蜃兒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她低下頭,湊近妮莎的脖頸,溫熱而溼潤的呼吸噴灑在妮莎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接著,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品嚐甘露般,輕輕舔舐過妮莎的耳垂。
“嗯……”一陣異樣的、混雜著極度厭惡與生理性刺激的電流瞬間竄遍妮莎全身,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耳垂是她極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這樣侵犯,那種混合著噁心與被迫產生快感的矛盾衝擊,幾乎要讓她的理智崩斷。她的臉頰因為屈辱和複雜的生理反應而染上不正常的紅暈,碧綠的眸子氤氳起屈辱的水光,卻依舊死死瞪著蜃兒,不肯屈服。
蜃兒似乎很享受妮莎這種屈辱中帶著迷亂的反應。她開始變本加厲,溼滑的吻從耳垂蔓延到脖頸,留下曖昧的溼痕,小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探入妮莎破損的衣襟,隔著單薄的襯裙,撫摸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妮莎的意識在這雙重夾擊下開始搖晃。身體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陣陣湧來,與她心中滔天的怒火、對阿娜希塔的思念與愧疚、以及強烈的自我厭惡激烈衝撞。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西肢的無力感和身體被挑起的陌生反應,正在一點點蠶食她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