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匪寨,過山虎氣得暴跳如雷,踹翻桌案怒吼:
“誰幹的?!敢斷老子的糧!”
一旁假扮匪眾的密探適時上前,低聲挑撥:
“大當家,我看是二當家、三當家乾的!他倆早就想投靠官府,燒了糧草想當投名狀!”
“反了他們!”過山虎雙目赤紅,抓起腰間大刀,一腳踹開寨門,朝著二當家營地怒吼,“老二,你給老子滾出來!”
二當家聞聲提著長刀走出,眉頭緊鎖:
“大哥,你發什麼瘋?”
“發瘋?”過山虎跨步上前,刀尖首指二當家胸口,“你和老三勾結官府,燒了咱的糧草,真當老子不知道?”
三當家也帶著手下趕來,聞言當即怒目圓睜,掄起手中棍棒砸向地面:
“大哥你血口噴人!糧草被燒關我們屁事?分明是你平日裡獨吞金銀,故意栽贓我們!”
“栽贓?”
二當家瞬間明白過來,也抽出長刀,對著身後心腹大喝,“兄弟們,大當家要卸磨殺驢,咱們不能任人宰割,跟他們拼了!”
“拼了!”三當家也揮手示意手下衝上前,“弄死這獨斷專行的老東西!”
剎那間,兩股匪眾瞬間纏鬥在一起,二當家揮刀劈向身前匪徒,厲聲喝罵:
“忘恩負義的東西,忘了誰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匪徒側身躲開,舉刀回砍,嘶吼道:
“跟著大當家才有活路,你們這些叛徒都得死!”
三當家掄起棍棒狠狠砸向對方肩頭,看著對方倒地哀嚎,紅著眼怒吼: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別想留活路!”
一名心腹被長刀劈中手臂,鮮血瞬間浸透衣衫,捂著傷口慘叫:
“二當家,救我!”
下一秒便被對方一刀刺穿胸膛,沒了聲息。
兵器碰撞的脆響、怒罵嘶吼聲、傷者哀嚎聲攪在一起,有人揮刀亂砍,有人舉棍猛砸,匪徒們個個殺紅了眼,刀刀往致命處招呼。
寨內帳篷被踩爛,糧袋被劃破,桌椅盡數砸碎,地上血跡斑斑,斷刀、棍棒散落一地。
有人倒地抽搐,有人互相扭打滾落在血泊中。
往日匪寨的情分蕩然無存,只剩不死不休的廝殺,整個匪寨徹底淪為人間煉獄。
寨內亂作一團,互相砍殺,死傷無數。
次日清晨,殘霧還未散盡,寨中探子連滾帶爬衝進主帳,單膝跪地急報:
”!機時好的糧劫是正,寥寥衛護,過經隊糧府有道下山!家當大“
:走外帳往就腳抬,槍長的牆靠起抓揮一手大,圓溜得瞪珠眼的紅猩,起案拍地猛,門上送草糧有聞聽刻此,火子肚一了憋訌寨、燒被草糧因就本虎山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