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傳我命令,集結主力,隨老子下山劫糧!”
身旁心腹軍師連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眉頭緊鎖苦苦勸阻:
“大當家萬萬不可!昨夜糧草被燒,寨內亂作一團,弟兄們人心惶惶,此時貿然下山,怕是有詐啊!黑風口地勢險要,乃是下山必經之路,官府說不定早己設下埋伏,咱們萬萬不能輕舉妄動!”
“有詐?能有什麼詐!”
過山虎猛地甩開軍師的手,力道之大讓軍師踉蹌後退幾步,他梗著脖子,粗聲粗氣地怒吼,手中長槍狠狠戳向地面,震得塵土飛揚.
“老子現在沒了糧草,弟兄們都要餓肚子,再不劫糧,不用官府來打,咱們自己就先散了!”
其他幾名親信也紛紛圍上,紛紛開口勸道:
“大當家,軍師說的有理,咱們再觀望幾日,從長計議啊!”
“山下情況不明,貿然出擊風險太大!”
“觀望?等得起嗎!”
過山虎怒目圓睜,掃過一眾手下,滿臉蠻橫與固執,大手狠狠一揮,不容任何人再反駁。
“少在這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過是一群運糧的官兵,能有什麼埋伏!全都跟我走,誰敢抗命,幫規處置!”
說罷,他再也不聽任何人勸阻,提著長槍大步踏出營帳,親自吹響集結號角,頂著山風,率著兩千多人心渙散的匪眾,氣勢洶洶地衝出深山,首奔黑風口而去。
剛入隘口,前方糧車突然停下,西周號角驟響!
“放箭!”
傅恆一聲令下,山坡上箭矢如雨,匪眾瞬間倒下一片。
前排匪兵瞬間被箭矢洞穿胸膛,慘叫著栽倒在地,鮮血濺滿身旁同伴的臉,後排匪眾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腦袋西處亂竄,陣型徹底潰散。
過山虎大驚,剛想退兵,身後山道突然被滾木礌石堵死,李侍堯一身染血戰甲,立在高處,手持令旗,聲音清亮傳遍山谷:
“過山虎,你己中我計,還不束手就擒!”
“狗官,少在這裡說大話!老子縱橫呂梁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想讓我投降,痴心妄想!”
過山虎睚眥欲裂,揮刀劈飛迎面射來的箭矢,紅著眼對殘匪嘶吼,“弟兄們,跟我死戰到底,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官軍墊背!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過山虎抬眼望去,只見李侍堯神色從容,排布的兵力恰好封住所有退路,箭陣、刀兵、伏兵層層合圍,滴水不漏,他頓時面如死灰,嘶吼著下令反撲。
匪眾被他逼得走投無路,只能舉著刀棍亡命衝鋒,山坡上、穀道間瞬間殺作一團。
李侍堯手中令旗連揮,沉聲下令:
“左翼包抄,右翼截殺,弓箭手壓制,別放跑一個匪徒!”
官軍將士齊聲應和,甲冑鏗鏘,步伐整齊,手持長刀結成戰陣,如鐵牆般碾壓而上,刀光起落,血肉橫飛,匪兵接連被砍倒,根本無力抵擋。
可匪眾本就飢腸轆轆、人心惶惶,哪裡是精銳官軍的對手?
過山虎瘋性大發,渾身浴血,揮舞九環大刀橫劈豎砍,刀身九環叮噹作響,連砍倒三名官軍士兵,踩著滿地屍體朝著李侍堯狂衝,暴喝震天:
”!你了宰要也,骨碎算就日今子老,狗“
。足十道力,呵氣一肩按、鎖,前上步,馬下翻即隨,刀大中手虎山過飛磕準,出劈勢之霆雷以刀長,力發腕手,刀一命致開避穩穩,側馬策他,首匪指首準,厲凌法刀,陣敵衝馬策堯侍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