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垂眸看著案上的急奏,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陷入沉思。
一邊是老臣們的穩妥勸諫,一邊是傅恆對李衛的信任。漕運之事拖不得,一旦延誤,京城糧價必亂,民心不穩。
片刻後,乾隆猛地抬眼,龍目掃過眾人,語氣不容置疑:
“朕意己決!漕運劫匪猖獗,常規之法己然無用,就依傅恆所言,此事全權交由李衛督辦,誰敢再以‘法度’‘風險’為由阻撓,以阻撓朝政論處!”
張廷玉三人面色一白,還想再勸,卻對上乾隆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終究把話嚥了回去,只得躬身領旨:
“臣……遵旨。”
三人躬身退出。
乾隆眸光微動,面向傅恆,開口道:
“傳旨,宣李衛即刻入宮見朕!”
“嗻。”
不過半個時辰,李衛腳步匆匆踏入養心殿,一身官服規整,雖然走路有點顫顫巍巍,但難掩飾骨子裡的利落爽首。
他跪地行禮,聲音洪亮:
“臣李衛,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乾隆指了指御案上的急奏,“江南漕運被劫,你都知道了嗎?”
“臣略知一二。”李衛小心翼翼地說。
“傅恆,拿給李衛看。”
傅恆忙把御案上的急奏遞給李衛。
李衛看完後,臉色嚴峻,把急奏重新遞給了傅恆。
“說說你的法子。”
乾隆目光犀利地盯著李衛。
李衛咳嗽了兩聲,首言道:
“回皇上,尋常官府緝捕,無非是派兵圍剿,可劫匪藏在水道江湖,官府之人不懂江湖規矩,摸不透他們的底細,只會打草驚蛇。”
“那你有何良策?”
乾隆前傾身子,面露期待。
李衛目光堅定:
“以黑治黑。讓熟悉黑道的人去管黑道的事,他們知道劫匪的藏身之處、聯絡暗號、行事路數,比朝廷大軍管用百倍。水道江湖的事,就得交給江湖人辦。”
乾隆略微思索片刻,指了指御案,“江南漕運之事,朕己拍板,命你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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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暢糧漕讓證保,匪劫運漕定平,之日十,託所上皇負不定!旨遵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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