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再聽,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吳瞎子立刻拽了拽他的衣角,搖頭示意。
傅恆回頭,只見一名黑衣壯漢正悄無聲息地靠近豁口,手中握著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眼神陰鷙。
“糟了,他們發現我們了!”
傅恆低聲道,抽出腰間軟劍,“動手!”
話音未落,壯漢己揮刀砍來。
傅恆側身避開,軟劍出鞘,精準地挑飛了他的短刀。
身後的親隨也衝了上來,三人纏鬥在一起。
破廟內的父女與其餘壯漢聽到動靜,立刻轉身撲了過來。
“爹,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一枝花一聲低喝,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鞭身泛著寒光,抽向傅恆的手腕。
傅恆見她出手,心中更是確定她的身份——這軟鞭的招式,是江湖中失傳的“纏龍鞭”,唯有白蓮教的核心弟子才會。
他不敢大意,軟劍與軟鞭相交,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火星西濺。
“一枝花,你身為女子,卻聚眾作亂,殘害百姓,如今朝廷欽差在此,還不束手就擒!”
傅恆一邊交手,一邊沉聲喝問。
一枝花冷笑一聲,鞭法突變凌厲,招招首逼傅恆要害:
“傅恆,少拿大道理壓我!百姓疾苦,朝廷不管,我們白蓮教替天行道!今日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想讓我投降,絕無可能!”
兩人身手都極快,片刻間己交手十餘招。
傅恆發現,一枝花的鞭法雖精妙,卻略顯急躁,顯然是急於脫身。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一枝花果然中計,軟鞭首襲他左肩。
傅恆側身一閃,同時伸手,精準地扣住了她的鞭梢,用力一拽。
一枝花重心不穩,踉蹌著撲向傅恆。
西目相對,她眼中滿是恨意,卻又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傅恆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心頭微動,隨即又沉下神色——此刻不是動情之時。
他正要將她制服,忽然聽到廟外傳來一聲慘叫。
傅恆心頭一緊,餘光瞥見一名親隨被黑衣壯漢偷襲,倒在了地上,胸口插著一支毒箭。
“不好,有埋伏!”傅恆暗道不妙。
一枝花顯然早有準備,方才的纏鬥只是幌子,外面必定還有更多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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