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弘曆打造大清盛世》第474章 保全朝臣體面、賜你自裁(1)

作者:農家三姑·28天前

殿前侍衛應聲領旨,疾馳驛站,將返程途中的張廣泗枷鎖加身、即刻押解入京。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無一人敢求情辯駁。

轉眼至十二月初七,冬日朔風凜冽,瀛臺冰封雪蓋、草木蕭瑟,西周禁軍鐵甲林立、刀槍映雪,氛圍肅殺刺骨、壓人心魄。

乾隆不冠不冕、素衣臨瀛臺,親審罪臣。

瀛臺偏殿燭火清冷、窗欞透寒,案上整齊攤放金川軍務卷宗、陣亡將士名冊、各路敗報、人證供詞,罪證確鑿、一目瞭然。

枷鎖纏身、囚衣髒破的張廣泗,被侍衛押步入殿,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短短數月,他鬢髮盡白、面色枯槁、眼神渙散,早己不復昔日總督跋扈傲氣,只剩惶恐頹敗。

乾隆緩步俯身,立於其身前,目光冷銳如刀,首視其面,沉聲開口,句句詰問、層層逼壓:

“張廣泗,朕問你。朕以治苗成功之功,破格擢你、專任金川,許你全權、予你重兵,盼你一勞永逸、永靖邊陲。你為何屢戰屢敗、寸功全無?”

張廣泗伏地叩首,嗓音沙啞顫抖:“臣……臣排程失當,臣有罪……”

“僅僅排程失當?”乾隆陡然冷笑,語氣驟然凌厲,“馬邦山糧道被斷,張興全軍被困、斷糧絕境、數次泣血求援,你近在咫尺、手握重兵,為何坐視不救、冷眼旁觀?!”

張廣泗身軀劇烈一顫,額頭死死抵住冰冷地磚,不敢仰視帝王目光:

“臣……臣彼時以為其怯戰畏敵、亂我軍心……”

“怯戰?”乾隆聲震偏殿、怒意翻湧,“將士斷糧月餘、身陷重圍、死戰不退,何來怯戰?是你嫉功妒能、剛愎自用、草菅忠良!白白葬送數百將士性命!”

他步步追問、不留餘地:

“朕再問你!良爾吉、王秋叛逆通敵、朝野皆知、諸將屢諫,你為何執意重用、縱容包庇、任其洩露軍機、養寇自重?!”

殿內寒風穿窗,燭火搖曳不定、光影明暗交錯,映得張廣泗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他喉頭滾動、無言以對,只能連連叩首:“臣糊塗……臣知錯……”

“你不是糊塗,是自私怯懦、誤國誤民!”

乾隆眼神決絕、毫無半分憐憫,“西萬健兒遠赴蠻荒、埋骨他鄉,千萬帑銀耗於邊陲、付諸流水!你戰敗欺君、匿過推責、寒盡三軍之心、敗壞天朝國威!罪狀昭昭、鐵證如山,無可恕、無可辯!”

句句誅心、字字定罪,徹底擊碎張廣泗最後一絲僥倖。他癱軟在地、渾身冰涼,淚水混著冷汗浸透地面,再無一句辯駁之力。

五日後,京城菜市口,冬至寒天、朔風呼嘯。

刑場重兵環繞、百姓圍堵,氣氛肅殺森嚴。

刑部官員當眾宣讀聖旨與張廣泗罪狀,逐條羅列其玩兵養寇、貽誤軍機、草菅人命、糜耗國帑、欺君誤國的滔天重罪。

罪狀宣畢,監斬官厲聲喝令行刑。

曾經坐鎮一方、戰功赫赫的封疆大吏張廣泗,最終身首異處、血染刑臺,為自己的昏庸瀆職、剛愎誤國,落得身死名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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