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掉最後一個人,伊默把一隻眼放回空間的時候,就發現系統空間裡沒有一具剛才自己放的屍體了。
自己放一具,阿言轉一具,能有才怪。
‘明天我不但給你做巧克力熔岩蛋糕,我還做生巧。’阿言實在是太勤快了。
阿言,一款時不時就悶聲幹大事的系統,如果能少點陰陽怪氣就更好了。
伊默在心裡感嘆著。
人,總是會打臉上一秒的自己。
雖然伊默是在3分鐘前說的這句話,但打臉是事實。
他現在腿都快輪出火星子了,降谷零跑得挺快,伊默有點擔心自己趕不上。
伊默現在開著小地圖,看著降谷零和自己都在往搶錢的地方衝,畫面很荒誕。
伊默想笑,他盡力憋住,因為他怕自己一笑就岔氣了,到時候就更跑不贏降谷零。
‘蕪湖~我贏了!’
“呼…呼…呼…”伊默在剛才跑開的地方站定,手扶著牆壁大喘氣。
‘小云,你給琴酒發一條訊息,讓他在我家公寓大門前找個地方藏好,就說我找到他想要的人了。’
降谷零不是想接近黑衣組織嗎?自己就給他這個機會。
有自己的介紹,琴酒應該不會這麼針對降谷零了,希望他以後在組織里的生活會好過一點吧。
{琴酒答應了,小伊。}
扶著牆喘氣不過癮,伊默又蹲坐在地上慢慢平復著呼吸,一首爆發著跑,小腿有點難受。
降谷零跑到街道口的時候就看見那個被欺負的孩子蹲在牆角,縮成一團,手捂著肚子,臉埋在膝蓋上。
‘剛剛不還說自己沒事兒嗎?’降谷零就知道他是在騙自己。
他手裡提著一個便利袋,又加快腳步,跑到可憐巴巴縮成一團的人面前。
“先擦擦臉吧?”降谷零拿著被礦泉水浸溼的手帕遞到蹲坐在地上嘴硬的人面前。
等地上的人抬起頭,降谷零才看見他滿頭大汗。
“很痛嗎?”降谷零沒有把手帕遞到對面的人身上,他小心的擦著面前這人髒兮兮又滿頭大汗的臉。
“我還是帶你去醫院,受傷了怎麼能硬扛呢?”
自己以前,只有在很小的時候才獨自一人舔舐著傷口,後來就碰到了艾蓮娜醫生,再後來就是Hiro。
降谷零己經有很久很久都沒有硬扛過傷疤了,他的周圍總有人關心他。
“我的名字是安室透,”降谷零輕聲細語,“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不然我連這麼稱呼你都不知道……”
伊默眼神左右亂瞟,頻繁眨眼,用一副緊張的姿態小聲回覆:“原野明……謝謝你,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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