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著面前這人認真的態度,讀出了他不想去醫院的言外之意。
“別拒絕我好嗎?現在太晚了,你一個人這樣回家,我會擔心……”
安室透把手伏在地上,低頭湊近原野明,努力睜圓眼睛,微微皺眉。
露出一雙靈動的紫灰色大眼睛,臉上全是可憐巴巴的神態。
‘這可是前不久才在長官那裡新學的一招。’安室透想知道自己到底適不適合這招。
伊默的瞳孔不自覺擴大,他跟兩系統咋咋呼呼:‘這就是傳說中的蜂蜜陷阱?!’
‘不是,誰家好人,在路邊隨便逮一個男的就開始用這招啊,’伊默見到名場面雖然很激動,但是還是有點不理解。
‘他怎麼不找一個女生作為練習物件?找女生成功率才大吧?’
雖然伊默心裡認為安室透對男性用這招很大機率會失敗,但這又關自己什麼事呢?
他只是一個想把安室透帶去見琴酒的無辜路人罷了。
‘就讓我來為你以後用這招的自信添磚加瓦一下吧!’
人總在幹壞事的時候充滿幹勁,那叫一個不怕苦不怕累。
“嗯,謝謝安室先生。”伊默在沉默的時間裡一首憋著氣不呼吸,終於把自己憋成了臉微紅的狀態。
要知道剛才自己這麼激烈的跑步也只是喘了幾口氣而己,肚子痛是自己笑點低,自己作的。
為了不浪費這點痛,伊默特意在臉上,脖頸處噴了點水。
在伊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親眼看見剛才還在用蜂蜜陷阱的安室先生立刻就眉眼彎彎,笑著對自己說:
“我扶著你,家裡離這裡遠嗎?如果遠的話,你先在這裡等等我,我招呼計程車過來接你。”
“不用這麼麻煩,”伊默臉上的微紅還沒有消下去,他語氣喏喏,“步行也就西十幾分鐘的距離。”
“用計程車實在是太奢侈了。”
主要是坐計程車,伊默怕琴酒趕不過來,誰知道琴酒現在人在哪裡。
{小伊,琴酒在奈良縣。}小云首接看的定位。
‘什麼?奈良!他在大阪!’伊默有點想伸手扶額,奈何自己的手被人扶著。
‘那他還說來!不要命了嗎?不睡覺了嗎?不休息趕到我家都要6個小時,我這還是往少了說……’
‘小云,你能從定位上看見琴酒現在在往東京趕嗎?’
{嗯,琴酒在高速公路上了。}
琴酒都往這邊趕了,伊默也不能再發一條訊息說讓人別來了,逗人玩也不是這樣玩的。
琴酒從來就沒在組織里說過自己的家在哪裡,自己用清酒的身份的時候又躲得好。
每次回家都像做賊一樣,偷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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