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伊默拉住想轉身的琴酒,伸手就把琴酒的下顎鉗住……這是卸人下巴的動作。
琴酒後退一步,伊默跟著前進一步:“出血很嚴重嗎?我不是故意的……”
琴酒又舔了一下剛才受傷的地方,沒有說話。
“琴酒?”伊默用一副做錯事的委屈表情看著琴酒,“我錯了,我怎麼聞到血的味道了?出血很多嗎?”
伊默想把琴酒的嘴用手指撬開,但琴酒的嘴閉很緊,當然還有琴酒把伊默抓他下顎的手腕抓住的原因在。
伊默愣是沒有成功開啟琴酒的嘴……
“沒有,”琴酒後退一步,轉身就走,“是你離太近了。”
伊默在琴酒退開的時候又細細嗅了一下,可能還真是剛才自己離琴酒太近的緣故,
現在琴酒才離開自己一步遠。
就己經聞不到味道了。
伊默放心的去廚房重新把火開啟。
等水重新沸騰後,伊默從冰箱的冷凍區拿出早就包好的餛飩,把它們一個個的投進鍋裡。
本來伊默打算煮好餛飩後,做三碗重慶小面讓琴酒和伏特加開開眼的。
根據伊默的觀察,這兩人都能吃辣。
但是剛才自己把琴酒打傷了,現在又單獨不給琴酒做重慶小面的話,太區別對待了一點……
鍋裡的霧氣模糊了伊默的視線,伊默拿筷子在鍋裡攪動幾下,清澈的水就變成有點白的渾濁顏色。
等一個個餛飩用輕薄的麵皮裹著肉粉色的豬肉團爭先恐後的從潛泳變成仰泳的時候,伊默突然道:“乾脆換成陽春麵好了。”
“什麼?”伏特加坐在島臺前,聽見清酒的聲音,抬頭看向清酒忙碌的背影。
“沒什麼,”伊默回頭對伏特加說,“你的資料找完了嗎?”
“當然找完了!”伏特加的語氣自豪。
要不是提前找完資料,伏特加現在都還不敢開口呢。
剛才大哥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他沒忍住瞄了一眼,造孽哦,大哥的嘴都紅了。
要不是自己耳朵沒聾,沒有聽見什麼不該聽見的聲音,真的會忍不住要亂想。
‘剛才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早就上來呢?在下面不是也可以查資料?’
伏特加在檢討自己沒有做一個合格的小弟。
在伏特加低頭沉思的時候,伊默就己經端著托盤,把碗筷擺好了。
“這些是什麼?”伏特加替自己大哥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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