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小田切胃裡火辣辣的疼,被綁著的他連躬身都做不到。
“那家店周圍有你最看不起的流浪漢在徘徊,你不會去那裡!不要試圖拖延時間。”
琴酒覺得組織里的人辦事拖拉,找個東西都找不到,還需要小田切主動提供線索。
這次任務結束,今天參與的所有外圍成員全部打回去重新培訓。
培訓成績沒有上次出來的1.5倍就當耗材。
“就是我說的大笨熊咖啡廳,我是派人把東西放在他們店裡的洗手間天花板上了!”
小田切慎一還沒有死心,想繼續狡辯。
就只剩最後一個,小田切死活都不肯說出來。
‘真嘎巴一下死了說明他的運氣是真不好,先來半杯試試水。’伊摸打了個哈欠,心裡有點不耐煩。
伊默想回家睡覺了,他把小狗放在沙發上,衝到伏特加身旁,捏起小田切慎一的下顎就把廢料水往他嘴裡灌。
整個過程除了掏槍準備射擊小田切手掌的琴酒反應了過來,其他兩個都沒反應過來。
小田切被嘴裡又痛又臭的液體刺激到才反應過來自己經歷了什麼,他下意識張嘴想吐出來。
被伊默拿著從小田切身上搜出來的手帕懟了回去。
伊默的手速多快啊,他是絕對不會讓液體撒出來一點的。
伊默甚至還讓小田切的頭仰起,儘量讓口舌和喉管處於同一水平線,用手指揉著小田切的咽喉處。
就這樣,吐不出來的液體從口腔劃過食道……小田切清楚的感受到痛感一路向下延伸,首達自己的腸道。
小田切瞪大眼,他的身體越來越痛,五臟六腑也感覺越來越熱,好像有什麼東西想從自己的身體裡鑽出來……
小田切害怕了,他知道組織里的手段一首很殘忍,他聽說過很多訊息,但都沒有這次來得讓人記憶尤深。
伊默發現小田切的喉嚨裡一鼓一鼓的,側身取掉塞進小田切嘴裡紅白相間的手帕,丟在小田切的腿上。
手帕取開後,鮮血從小田切的嘴角流出來,小田切咳嗽了幾聲,又咳出了幾口血。
被丟在小田切腿上的白色手帕這下徹底變成了紅色。
琴酒在清酒投毒時就觀察起了小田切的即時狀態。
看這情況小田切慎一不會嘎巴一下就亖的,伊默保證。
小云包裝的長3CM寬2CM的一小包廢料看起來多。
其實裡面很多都是麵粉,這也是粉末融進水裡時,沒有全部融進水裡的原因。
因為有很多廢料混在一起,小云只謹慎的每包裡只放了10毫克的廢料。
任何毒藥都會有反應時間,只是有些見效實在是太快,讓人覺得觸之即死。
小田切的運氣對伊默來說很好,他會痛苦一段時間再死,伊默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再問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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