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就是你說的代價？”
沈淵眼睛頓時瞪得銅鈴般大小，指著顧雲霆滿臉的不可思議問道。
“為了懲罰我，你把那個酒鬼的兒子換到我身邊，然後把我的親生骨肉給弄出去了？”
“沒錯。”
陸凝眉微微頷首。
聽到這裡，沈淵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陸凝眉，你……你的心也太狠了！”
沈淵氣得在屋裡來回踱步，手指顫抖地指著陸凝眉。
“既然你把那孩子帶出去了，不管是報復我也好，還是怎樣也好，難道就不能對他稍微好一點嗎？我雖負了你，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聽到這話，陸凝眉原本平靜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戾氣。
“對他好？沈淵，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沈淵，眼底泛起令人心悸的寒光。
“當初帶著你的孩子，每當我看到那張和你有著幾分相似的臉，我就會想起你是如何絕情地拋棄我，如何讓我淪落到嫁給一個酒鬼，如何讓我母親慘死在路上！”
沈淵被她眼中的恨意逼得後退了半步，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當時的我真恨不得親手掐死他！”
陸凝眉咬牙切齒，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你知道嗎？
有好幾次我的手都己經掐在他的脖子上了，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命便沒了，但到了最後我都忍住了，畢竟他是你的孩子，我不忍心！”
顧雲霆站在一旁，眉頭微微一挑，讓自己恨的人養育自己的孩子，同時自己卻照顧恨的人的兒子，這劇情確實有點狗血了，也不知道陸凝眉當初是怎麼想的。
說到這裡，陸凝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些變故，我實在沒法再帶著他了，就將他託付給了當地一戶看似老實的農戶人家。
首到見那戶人家對你的兒子還算過得去，至少不會餓死，我才放下心來。
之後每隔半年，我都會派人準時給那戶人家送去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
沈淵微微一愣，這怎麼和自己當初打聽到的不一樣。
“對於普通農家來說，十兩銀子足以讓他們衣食無憂了，怎麼沈懷瑾還長成了那副模樣。”
“是啊，我當時也是這樣以為的，甚至還想著能上上學堂，所以才給的那麼多。”
陸凝眉說到這，眼中的恨意漸漸淡去，難得的浮現出一絲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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