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沈淵整個人如遭雷擊，身子僵硬，眼角瘋狂抽搐。
“你……你……”
沈淵指著陸凝眉，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孃的什麼叫天意？什麼叫對我的懲罰？這分明是你識人不明！你……你這也太草率了！”
“我草率？”陸凝眉冷笑。
“若不是當年你做的好事，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聽到陸凝眉的話，沈淵頓時閉上了嘴，腦海中浮現出沈懷瑾那副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
當初在見到沈懷瑾的時候，他就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畢竟自己雖然算不上貌比潘安，但也生得英朗挺拔，柳青雪更是當年京城有名的美人，怎麼生出來的兒子卻是那副尖嘴猴腮、畏畏縮縮的模樣？
但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被生活給逼出來的啊！
想到這裡，沈淵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疼。
“真是作孽啊……”
沈淵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你們先出去吧，守在院門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趁著沈淵痛苦的時候，陸凝眉對著旁邊的春紅和蘇青說道。
“是。”
兩人應了一聲，隨即紛紛退出了房間。
“好了，陳年舊事說完了，現在還是說說正事吧。”
陸凝眉對著沈淵說道。
“正事？什麼正事？”
正沉浸在心疼中的沈淵有些茫然的抬起頭
“你養的那幾萬私兵是怎麼回事？”
陸凝眉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首截了當的問道。
“你！”
沈淵原本悲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臉色頓時變得嚴峻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當年跟著自己的幾個心腹，外人根本無從知曉，就連柳青雪都不知情，陸凝眉又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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