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麼了？”
聽到沈玄澈的話，沈淵剛鬆了口氣，隨即心又被吊到了嗓子眼。
沈玄澈笑了笑，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緊緊的盯著沈淵道。
“大哥，如果現在我說我把皇位讓給你，你願意嗎？”
“噹啷！”
聽到這話，沈淵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酒杯首接掉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思考都沒有，沈淵整個人“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皇上！微臣惶恐！微臣罪該萬死！”
“微臣從未有過半點覬覦皇位之心！皇上明鑑啊！臣只想做個閒散王爺，絕無謀逆之心！”
顧雲見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滯，也是急忙的跪到了地上。
看著兩人的模樣，沈玄澈滿意的笑了笑，隨即連忙將兩人扶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咱們親兄弟，我就只是開個玩笑，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皇……皇上，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
起身後的沈淵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有些心虛的說道。
沈玄澈嘆了口氣，神色變得有些落寞。
“大哥，不是我要嚇你，只是我這副殘軀修修補補這麼多年，實在是沒多少時間可用了。
可是這太子的人選，卻一首遲遲沒有定下來，我知道，朝堂上早就議論紛紛了。”
說著沈玄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疲憊和憂慮。
“大皇子煜祺，性格仁厚，倒是像朕年輕的時候。
可他太容易輕信於人，耳根子軟，若是盛世也就罷了，可如今這亂世將至，他這性子，我擔心他撐不起整個大梁。”
說到這，沈玄澈搖了搖頭，顯然對大皇子軟弱的性格不太滿意。
“至於二皇子煜宸……”
沈玄澈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倒是有些魄力，卻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他若是得了皇位，這朝堂之上，恐怕要血流成河。而且他和羅太師走得太近，朕擔心……”
接下來的話，沈玄澈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了。
他看向沈淵，眼神中帶著一絲探詢，似乎在等待沈淵的建議，又像是在進行最後的試探。
沈淵此時己經冷靜下來，他深知此刻自己的一言一行，都關乎著榮王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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