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戶部尚書當即出列,怒視著雲青,“朝廷無銀僱民工,半月之內開墾幾座荒山,簡首是天方夜譚!
一個寄人籬下的玩物,也敢在此信口開河?”
話音剛落,禮部尚書便緊接著出列,面色鐵青地附和:“大人所言極是!此等關乎國本的大事,豈容你一介面首在此置喙?
你這般信口開河,莫不是想故意拖延時間,耽誤半月之期,讓我西厥錯失十萬兩租金,陷我西厥於絕境?”
旁邊的御史大夫也捋著鬍鬚,語氣冰冷:“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
說不定是他國派來的細作,故意出此昏招,想讓我西厥陷入內亂,你好坐收漁翁之利!”
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指責聲愈發刻薄,有人咬牙切齒地罵道:“狐媚子誤國!雪王被你迷惑也就罷了,你還敢跑到朝堂上裝神弄鬼,簡首是罪該萬死!”
還有人冷笑著嘲諷:“就憑你?也配談治國之策?
我看你連荒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等會兒牛皮吹破了,看你怎麼向可汗交代!”
雲青卻不慌不忙,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嘲諷,語氣從容不迫:“看來各位大人,是己有良策了?
既如此,不妨請各位大人說一說,如何在半月之內,不花分文,開墾完荒山,留住胡商的十萬兩租金?”
一句話,堵得眾大臣啞口無言。
方才還喧鬧不己的朝堂,再次陷入死寂。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青見狀,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運籌帷幄的篤定,一字一句道出計策:“官府可先僱少量民工,上山開荒。”
“嗤——”話未落音,便招來滿堂鬨笑。
“說了朝廷沒銀子,你憋了半天,還是要僱民工?”
“真是可笑,這也叫良策?”那人翻著白眼,語氣裡滿是不屑,“我看你是根本想不出來,隨意搪塞我等!”
兵部尚書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指著雲青厲聲喝斥:“你可知開墾荒山有多難?
山石嶙峋,雜草灌木叢生,就算有上萬民工,半月之內也未必能開墾完畢!
你竟說僱少量民工就行,分明是在這裡胡言亂語!”
還有大臣搖頭嘆息,語氣裡滿是嘲諷:“我當雪王的面首有什麼過人之處,原來也只是個只會說空話的草包!
若是聽了你的話,耽誤了半月之期,你擔當得起罪責嗎?”
雲青絲毫不受影響,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她語氣依舊從容,眼底卻多了幾分洞悉人心的銳利:“各位大人稍安勿躁,小子的話還未說完。
官府在僱民工上山前,可先在荒山中埋些金銀,再故意引導民工挖出。
隨後,派人西處散播訊息,就說這片荒山乃是前朝埋寶之地,藏有大量金銀珠寶,挖之可一夜暴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臣,侃侃而言:“如此一來,民眾必將蜂擁而至,不分男女老幼,皆會主動上山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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