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計策,根本行不通,純粹是譁眾取寵!”
雲青淡淡一笑,彷彿早己料到對方會有此一問:“這己是花最少銀錢的最優方案。
若是想空手套白狼,不花一分錢,倒也不是不行——只需在所埋的‘金銀’外面裹一層金箔,裡面用鉛塊代替即可。
如此,既能以假亂真,騙過民眾,朝廷所出銀錢幾乎可忽略不計。”
旁邊又有人嘲諷道:“我看你是黔驢技窮了吧?拿不出真正的良策,就想出這種歪門邪道!
用鉛塊裹金箔欺騙百姓,傳出去我西厥皇室必將顏面掃地!”
旁邊的一位老臣捋著花白的鬍鬚,也跟著附和,“老夫為官三十餘年,從未聽過如此荒唐之事!”
兵部尚書怒視著雲青,厲聲喝斥:“你這奸佞之徒,竟敢出此下三濫的計策。
以假金銀欺騙百姓,若是事後被民眾發現,必定引發民怨,到時候民變西起,西厥便真的岌岌可危了!你這是要把西厥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啊!”
還有人冷笑著補充:“就是!欺騙百姓,失了民心,就算開墾完荒山,又有何用?到時候民眾離心離德,國家必亂!”
雲青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氣場,一字一句道:“在下還有一個主意。
不僅不用花朝廷分毫,還能為國庫再賺一筆,既解燃眉之急,又能永絕後患。”
這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可汗也微微前傾身體,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雲青緩緩道,“只需讓胡商一紙訴狀,狀告進山挖寶的民工,私自鯨吞他人屬地財物。
根據西厥律法,私人屬地所出產之物,皆歸地主所有。
私吞他人財物者,按律當罰十倍銀錢,並羈押服勞役半年。”
雲青語氣一頓:“隨後,官府再貼出告示,就說可汗憐民生多艱,不願嚴懲百姓。
遂以可汗之尊,親自出面與胡商議定:私自進山挖寶之人,只需退回所挖‘寶物’,再交罰銀五兩,便可免予羈押和勞役。”
兵部尚書冷哼一聲,“說得倒輕巧,那胡商怎會聽我等調令?你讓人家寫訴狀,人家就寫嗎?”
“商人逐利,”雲青淡淡一笑,“只需將所得銀錢分一部分給胡商,便無有不可。”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股掌控一切的從容,繼續道:“如此一來,既能借著罰銀充盈國庫,彌補朝廷虧空。
又能讓民眾感念可汗的仁慈,為可汗贏得民心。
更能讓胡商看到我西厥的魄力,還拿捏了胡商的把柄,一舉三得。
只是此計略損陰德,在下計策己出,用與不用,全在可汗。”
兵部尚書依舊冷哼一聲,“還空手套白狼,你當民眾是傻子不成?
你要收罰銀,人家就肯乖乖交?
若是大家都拒不承認,都說自己沒挖到寶物,你又能如何?
難道還能把所有百姓都抓起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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