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立馬炸了:“哎喲喂!這算哪門子夸人?我再說一句——梁路陽是個真漢子!這話對不對?”
“喲,那成第二句了。”
“……”
包廂裡茶水管夠,大夥兒東拉西扯,聊得熱火朝天,笑聲一陣接一陣。
陳偉豪剛開始還拘著手腳,怕說錯話,慢慢就被氣氛帶飛,聊著聊著比誰都嗨,跟大夥兒混得跟親兄弟似的。
正聊得開心,門“咚咚”兩聲被敲響了。
一屋子人立馬閉嘴,齊刷刷扭頭看過去。
門口站著個瘦瘦小小、臉蛋還有點嬰兒肥的小姑娘,手裡抱著個托盤,聲音有點發顫:“那個……各位客人,菜……現在可以端上來嗎?”
眾人眼睛一亮,像聽見了開飯鈴。
邵禹喬趕緊揮手:“上!快上!”
小姑娘鬆了口氣,又小聲問:“那……酒水需要點嗎?”
邵禹喬剛想擺手說不要,話到嘴邊突然卡住。
他掃了一圈桌上這群吃貨,轉頭問:“誒,你們喝啥?”
陸晨二話不說:“有啥?報菜名!”
服務員老實答:“白酒、啤酒、紅酒,還有可樂橙汁這些飲料。對了——我們老闆特調的熱飲,也有。”
“老闆親自做的熱飲?”這下不光陸晨,連平時最淡定的幾個人都豎起了耳朵。
邵禹喬來了興趣:“說說看,是啥?”
服務員想了想:“老闆今天就做了兩種,量不多,時間趕。一種是紫薯花生核桃露,一種是……黑芝麻糊。”
“黑芝麻糊?!”
“我要這個!”
“我也是!”
“快給我來一杯!”
幾個爺們兒像聽見了童年召喚,齊刷刷吼出來,差點把小姑娘嚇得手一抖,托盤都快掉了。
等她手忙腳亂跑出去後,屋裡瞬間炸開了鍋。
邵禹喬拍大腿:“我的天!小時候電視裡那個挑擔子賣芝麻糊的老頭,一勺舀下去,小孩兒舔著勺子眯眼笑……我當年看了三遍,饞得夜裡偷偷流口水!”
“別說了別說了!”陸晨捂心口,“這些年吃遍南北,真就沒一口芝麻糊能讓我記住味兒!市面賣的,要麼苦得像藥渣,要麼稀得跟洗鍋水,香?屁香!”
“這次不一樣!”梁路陽認真道,“這是尹老闆的手藝。他做的東西,一勺下去,靈魂都能被勾走。”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口水真的在嗓子眼打轉了!”
”!了搶去出衝要就我上不再!吧菜上快!了說別!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