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什麼?
說明尹潮做的不是飯。
是藥。
是有人,第一次,真真正正,走進了他心上的裂縫。
這話要是傳出去,娛樂圈怕不是要炸鍋。
連她都覺得——羅熙,可能真的被治好了。
“我這病,能緩過來,全是尹師弟的功勞……這份恩,我記一輩子。”
……
尹記美食,後廚。
還沒到五點半,但己經有兩桌客人等得著急了。尹潮哪管那些規矩?人來了就是緣分,灶上火候正合適,誰等得起?推門就讓客人進包廂,笑著招呼:“來啦?坐,菜馬上來,餓了吧?”
備用中轉群、
客人一到,尹記美食的包廂就開動了。
廚房裡炸鍋了。許浩帶著兩個半大孩子,洗菜的唰唰洗,切菜的咔咔砍,手底下沒停過,汗都往下淌。
尹安南也沒閒著,鍋裡燉的、油鍋裡炸的、開水裡焯的,三頭六臂似的來回折騰,圍裙都沾滿了油星子。
可尹潮一個人,閒得跟逛市場似的。菜譜在手,他不慌不忙,這個灶頭燉著,那個灶頭煎著,鍋鏟一翻,火候一掐,香味自己就冒出來了。六七道菜下來,連氣都沒喘勻。
年紀輕,就是好使。
像燕新忠和馬淵福,論手藝,沒得說,那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本事,可人老了,胳膊腿不聽使喚了。在家炒個青菜還行,一進大灶臺,三小時不到就癱了。別說連軸轉,連彎腰拾個鍋蓋都費勁。
可他們家那倆孫子,馬仲顥和燕江陵,身子骨壯得能扛一袋米,刀工菜譜背得比課本還熟,就是炒不出尹潮那味兒。你說氣人不氣人?
所以燕叔和馬爺為啥把尹潮當寶?這不是人,是老天爺砸下來的廚神下凡,一百年都未必能碰上一個。
又出了一道新菜,尹潮穩穩裝盤,撒了把蔥花,金黃透亮,香味首往人鼻子裡鑽。
馬仲顥立馬湊過來接盤,剛擱到保溫臺上,樂米米風一樣衝進來,臉都紅了。
她沒急著端菜,跑到尹潮跟前,壓低嗓門:“師兄,葉姐她們剛走,說看你忙,不打擾你了。”
尹潮嘴角一咧:“哦,知道了。等包廂人都坐齊了,你就開上菜吧。”
“成!”樂米米一點頭,蹦蹦跳跳就跑了,背影像只撒歡的小鹿。
她一走,廚房又忙活起來。
時間嗖地一下就溜了。窗外早黑透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整片校園亮得跟過年似的,學生三三兩兩從圖書館、自習室鑽出來,有人回宿舍打遊戲,有人窩在被窩追劇,還有更多人,燈還亮著,筆還沒停。
當然,也有人蹲在門口,眼巴巴等著開飯——燕勝和就是其中之一。
尹潮最後炒了道金針菇牛肉湯,湯色清亮,撒了把香菜,香氣一飄,西個包廂的菜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