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大殿外。
月光從破洞裡斜斜照出來，在碎石遍佈的廣場上投下一片光影。
張靈玉愣在原地，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師兄...你說什麼？我...我墜入愛河了？”
張亮銀點頭。
張靈玉猛地扭頭看向張之維，膝蓋一彎就往下跪。
“師父！弟子絕對沒有動心！沒有違反修道本心！弟子只是...只是被蠱惑了！一時迷了心竅！”
張亮銀接過話：“懂懂懂，一念之插是吧？”
張靈玉狠狠點頭：“對！就一念之差！弟子絕對沒有墜入愛河！師父您要相信我！”
張之維站在月光下，負手而立。
他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滿臉通紅、拼命辯解的小徒弟，微微搖了搖頭。
“靈玉啊，道經有云：‘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你可知說的是什麼？”
張靈玉一臉茫然。
張之維繼續說：“說的是人心不定，執念太深。你越急著證明自己沒有動心，恰恰說明你己經動了心。真正的清淨，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的。”
張靈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張亮銀在旁邊心裡首嘆氣。
這小師弟，真是軸到家了。
師父哪兒是怪他破身？
師父是看他在這兒鑽牛角尖，心疼他念頭不通達。
可他自己偏偏悟不到。
張亮銀上前一步：“小師弟，你要是一首這麼想下去，早晚形成心魔。”
張靈玉急了：“怎麼會！我都說了我沒有墜入愛河！”
張亮銀：“...”
行吧，全身上下嘴嘴硬。
他看著張靈玉那張憋得通紅的臉，心裡突然有點感慨。
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第一次下山，遇見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被撩得五迷三道。
結果被吃了還不承認，在這兒死扛。
好小夥，就這麼被女孩子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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